當他們看到蕭天默帶著個女人,就敢對他們的人出手時,全都勃然大怒,向著蕭天默和蘇佑希包抄而來。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發(fā)起進攻,靠外圍的地方傳來一陣騷動。隨即就聽到有幾個保鏢恭敬地喊了一聲,“老板!”原本準備對蕭天默動手的那群保鏢,也趕緊停下手里的動作,齊聲喊道:“老板好!”蕭天默和蘇佑希循聲望去。就見外面走來幾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為首的那位,竟然是莫震廷的二弟,莫涵的二伯,莫震山。“嗯。”莫震山對一眾保鏢點點頭。不過當他的目光,落在圍著蕭天默的那群人身上時,立刻皺眉道:“什么情況?”“不是讓你們趕緊列好隊,準備迎接貴客的嗎?”“老板,有個臭小子狂得很,非要從我們清場的地方走,我們的人說了他兩句,他就動手抽翻了五六個。”那些保鏢一邊說著,一邊就向旁邊閃開,讓莫震山看到中間的蕭天默和蘇佑希。“蕭天默!”看到蕭天默的瞬間,莫震山驚訝得喊出聲。不過很快,他眼里就多了幾分怨毒的神色。他想起他兒子莫宇回來那天,如果不是蕭天默,他們莫家早就攀上林桓的關(guān)系,莫宇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是豐墨將軍身邊的紅人了。這對他,甚至對莫家來說,都是一個能飛黃騰達、光宗耀祖的機會。可就因為蕭天默,一切都化為了泡影。所以,莫震山心里,自然怨恨蕭天默到了極點。“蕭天默,你來淮府做什么?”“趕緊滾一邊去,要是驚擾了我的貴客,你賠得起嗎?”莫震山板著臉呵斥道。這么多年下來,淮府的水晶市場基本被他壟斷了。為了尋求突破,他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蘇京,所以時不時地去考察蘇京那邊的市場,淮府這邊的業(yè)務,基本上都交給了下面的人。剛好,姜虎北在桃林鎮(zhèn)擺下擂臺,跟蕭天默決戰(zhàn)的那次,他就不在淮府,并不知道殺姜虎北的人,就是蕭天默。所以,在經(jīng)歷過林桓的事情之后,他頂多覺得蕭天默在軍中有個什么大靠山,對于蕭天默自身的能耐,他一無所知。看到莫震山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蕭天默冷笑一聲,“莫震山,別扯你那個連人影都沒見著的貴客,你現(xiàn)在驚擾了我和我老婆,你覺得你賠得起嗎?”莫震山頓時一愣,他沒想到蕭天默如此強勢,竟敢直呼他的名諱。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對著蕭天默,滿臉陰鷙地說道:“蕭天默,你囂張什么?”“就算你在云城有些關(guān)系,但這里可是淮府。”“而且,我要迎接的貴客,來自蘇京夏家!驚擾了她,你那點軍中關(guān)系,管屁用!”說到最后,莫震山眼里,滿是不屑的神情。就連他周圍的保鏢,也滿眼嘲諷地看著蕭天默。這時候,周圍不少旅客,忍不住交頭接耳了起來。“這大叔是誰啊?好大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