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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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后,我回到家里,看著蘇荷睡過的枕頭,穿過的拖鞋......
心里感到一陣陣的落空。
畢竟曾經相濡以沫七年,卻是以這種方式告別。
一時間,回憶的惆悵填滿了我。
帶著陣陣失落感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整理好所有的文件和證詞,去了法庭。
首長已經在法庭前等我了,身后還站著一群證人。
我立刻上前打招呼:首長早。
他禮貌微笑:早。
今天開庭,我一定會讓真相大白的。
見他胸有成竹,我的內心里也信心滿滿。
我們進了法庭,坐在了原告席上,靜靜等著開庭。
很快,法官宣布開庭后,蕭飛和蘇荷一臉自信的看著我們。
別以為你帶個首長來就想贏得勝利,法庭上講的是證據,難道你想憑著首長身份,顛倒黑白,擺弄是非嗎
他們開口就是對首長出言不遜,絲毫沒有尊重。
我生氣的回懟。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首長不可能顛倒黑白,更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首長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不要激動。
誰說我沒有證據傳我的證人來!
一聲令下,只見法庭外緩緩走出一個女人。
蕭飛和蘇荷瞪大了瞳孔,難以置信她竟然會出庭作證。
小婉你怎么會站到原告席
你敢說一句假話,信不信我......
蘇荷兇狠的語氣中帶著威脅。
小婉看了看首長,一時竟不敢說話。
此時法官敲了敲面前的錘子。
被告肅靜,法庭上不允許說這種威脅的話。
蕭飛和蘇荷這才安靜下來,但眼神仍舊狠狠的盯著小婉。
首長說道:你把看見的都說出來,沒事,我會保護你。
小婉這才一一道來。
原來她正是那天醫院里的值班護士,也是她負責在醫院里給我爺爺化驗。
可那天蘇荷讓她別管,交給蕭飛來抽血。
她自然是聽蘇荷的話,她也知道她是我爺爺的孫媳婦。
可本來抽血只要10毫升,蕭飛卻改用了大針頭,把機器調成了最大容量。
也就是說,只要不人為操作,機器就不會停下來。
小婉只是一個護士,雖然有疑問,但在研究員和醫生面前,也就沒有多問。
我爺爺插上針后,蘇荷竟拉著蕭飛去了辦公室。
她還聽見蘇荷說,她買的小雨傘到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試一試。
小婉想提醒他們,病人還在抽血,可蘇荷狠狠瞪了她一眼,讓她不要管。
聽到這里,我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憤怒。
這是故意sharen!
法官示意我肅靜,我這才知道自己失了態。
連旁邊的首長,也狠狠的握緊了拳頭。
蘇荷站起來,扯著脖子喊道:小婉你血口噴人!
簡直是一派胡言,你有證據嗎
蕭飛面色極度緊張。
就是,光憑一張嘴,說什么都可以。
小婉低著頭,看著眾人,語氣緊張的說道。
我,我該說的都說了,這都是我親眼看見的,絕對沒有弄虛作假。
此時蘇荷和蕭飛的臉都要青了,她們平日里給小婉施壓,萬萬沒有料到她會出庭作證。
她是在胡說,空口無憑!
這時首長站了起來,說道:傳下一個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