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夜無咎現在沒什么反抗能力,看著他那張臉還是有點發怵。
劉佑天在距離他幾米遠的地方站定,“等著啊,等我寵幸完這個打我的小賤人,再來寵幸你。”
他手里拿著攝像機,調轉鏡頭對準楚辭,“賤人,你不是傲的很嗎?”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小爺的厲害…”
楚辭看到他手里的攝像機,立刻意識到他要干什么,臉色一白。
“劉佑天,你敢動我,陸家不會放過你的。”
劉佑天仰頭狂笑,“楚辭,你太天真了。”
“陸家大半生意要走水路,你覺得他們會因為你跟我撕破臉嗎?別說一個拖油瓶,就算是親生女兒被我玩了,也要給我憋著。”
他晃著手里的攝像機,“過了今晚,我們的視頻會傳遍大江南北,你猜陸家會不會要一個名聲盡毀的女人?”
楚辭臉色蒼白如紙,手心里的指甲都快掐斷了。
劉佑天卑鄙,卻把人性看的透徹,他一開始就是奔著毀掉她來的。
一股絕望由心底蔓延開,翻涌的情緒引燃體內的藥性,血液奔騰的速度更快了。
楚辭死死盯著劉佑天的脖子上的大動脈,如果他敢動她一下,她就算咬不死他,也要撕下一塊肉來。
就在劉佑天的手要碰到楚辭的前一秒,身后一只手忽然鉗制住他的手腕,男人低啞的嗓音像是惡魔的低語,“急什么,我先陪你玩玩。”
那只手強勁有力,劉佑天掙扎幾次掙脫不開,看他的眼神像在看魔鬼,“怎,怎么可能?”
他手里的藥是新貨,起效慢但是強度極高,按他今晚下的量,就算是頭牛,現在也該倒地了。
他怎么還能有這么大的力氣!
劉佑天想按手里的遙控器,夜無咎掰著他的手腕一扭,骨頭崩裂的聲音寂靜的空間里格外滲人。
緊接著是一聲尖銳的哀嚎。
距離太近,楚辭被他的叫聲嚇到一哆嗦。
“真吵。”
夜無咎面無表情一拳打在他臉上,嚎叫聲轉化為痛苦的嗚咽。
劉佑天眼神驚恐,朝門口的方向爬。
他要走,要出去喊人,要弄死他們!
契合到嚴絲合縫的墻壁忽然再次打開一道門,一群黑衣人涌進來,劉佑天眼睛一亮,指著夜無咎和楚辭,頤指氣使,牙齒被打掉幾顆,說話有點漏風。
“弄…弄絲他悶…”
然而,為首的黑衣人卻越過他走到夜無咎面前,恭敬低頭,“夜少,我們來晚了。”
劉佑天眼眸瞪大,現在才注意到闖進來的不是他的人。
夜無咎繃著臉,臉上紅潮越發濃重,轉身把楚辭用被子裹的嚴嚴實實,一把抱起,“醫生呢?先救人。”
楚辭在黑衣人破門前已經挺不住藥效暈過去了,這藥太厲害,必須盡快醫治。
他抱著人大踏步出去,所有人自覺為他讓開路。
陸鳴一群人過來的晚一些,看到夜無咎抱著人出來,陸鳴差點哭出來。
他想跟上夜無咎問問楚辭怎么樣了,看到地上被控制住的劉佑天,又轉頭回來,狠狠踢了他幾腳,“你大爺的,什么人都敢動,有媽生沒爸養的混蛋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