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加長林肯改造過,遍布醫療器械,戴著口罩的醫生看著化驗結果眉頭緊鎖,“是國外那邊的最新型藥品,藥效極強,不及時發泄會有嚴重后遺癥。”
醫生說著,沒忍住看一旁神色緊繃的夜無咎一眼。
說實話,這樣的藥效,能忍到現在自制力真是強的可怕。
夜無咎攥緊扶手,“能解嗎?”
醫生一邊拿出藥劑,一邊點頭,“能,但是解藥車上只有一支,另一支已經在加急趕過來的路上,預計三分鐘后到達。”
這個藥品剛流傳到港城,大陸幾乎沒有,他們手里僅有的兩支也是剛研制出來的,剛測試完成。
如果不是夜少身份特殊,是萬萬不能動用的。
夜無咎看一眼不遠處床上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失去意識還在掙扎的楚辭身上,“先給她用。”
“夜少!”醫生剛準備好藥劑的手一抖,“用藥不及時可能會造成永久性神經損傷,嚴重…致人癡傻!”
夜家只有夜無咎一根獨苗,他出事,在場所有人都擔當不起。
夜無咎一個眼神睇過去,“能干就干,不能干換別人來。”
醫生對上他冷銳的眸子,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楚辭身邊,熟練的把藥劑推進去。
一場度假過的驚心動魄,溫泉山莊被徹底封鎖,除了幾個和夜無咎關系好的,一個也出不來。
而出來的幾個聚在醫院,默契的對那晚發生過什么閉口不談。
夜家獨苗苗在京市被人算計了,一向低調的夜家人連夜趕去醫院。
特護病房門口圍著一圈保鏢,病房里,夜老爺子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龍頭拐,不怒自威。
“港城劉家次子?”
夜寒啟坐在老爺子旁邊,臉色沒比他好多少,“是,家里開碼頭那個。”
這些年,經濟增長飛速,地產和海運都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是個好生意,怪不得一個毛頭小子這么大膽魄。”老爺子嗤笑一聲,抬眼看床上的孫子一眼,“你也是好本事,二十多年活狗肚子里去了。”
“平時橫行霸道,陰溝里翻船也活該!”
得罪人跟吃豆子似的,早晚被人算計,這回就當教訓了,讓他長長記性。
“爸,他也是為了救楚家那小丫頭才栽了跟頭,好歹出發點是好的,您就別嘮叨他了。”
姜梨舀起一勺湯喂到夜無咎嘴里,差點給他喝出表情包。
當初楚家的事兒鬧得沸沸揚揚,老爺子閉門不出也聽說過,小小年紀沒了父母,確實可憐。
兒媳婦開口,老爺子咂咂嘴,“我記得楚家丫頭是陸家小子未婚妻吧?”
“別人媳婦兒出事兒,你著什么急?”
“還把藥讓給人家,以前怎么沒見你這么大公無私?”
夜寒啟失笑,“爸,救人總歸是好心,人小姑娘體弱,他皮糙肉厚的,晚幾分鐘打藥怎么了。”
“他現在不也沒傻得流口水嗎?”
夜無咎靠在床頭,臉還是白的,神情還算放松,反正還有空閑頂嘴,“爸,我是你親兒子吧?”
“混小子,怎么跟你爸說話!”
姜梨拍他一巴掌,又舀一勺湯遞過來。
夜無咎額角跳了跳,避開親媽的投喂,“楚辭呢?人沒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