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
楚辭把箱子提到桌子上放倒，打開前看身旁的夜無咎一眼。
夜無咎也看著她，絲毫沒有回避的自覺，“不讓看？見不得人啊？”
他歪頭瞇起眼睛，“你不會把我給你的東西也拿來賣了吧？”
明軒立刻看向楚辭，眼底剛壓下去的八卦之火再次熊熊燃起。
認(rèn)識夜總這么多年，沒見過他送女人禮物。
奸情，一定有奸情！
楚辭：“…沒有。”
她頂著明軒八卦的眼神下逐客令，“無咎哥要不要回避下？”
夜無咎將頭往后一靠，“不要。”
楚辭：......
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他眼睛一閉，喉結(jié)輕滾，“你們可以當(dāng)我不存在。”
楚辭看一眼緊挨著她，差點把她擠出沙發(fā)的人，無語兩秒打開箱子。
箱子里整整齊齊碼著許多首飾盒，真絲的，絲絨的，漆木的，每一個里面裝的什么，什么年份，楚辭如數(shù)家珍。
她每拿出一件都向明軒低聲介紹，嗓音不疾不徐，清潤悅耳。
明軒跟著她的介紹認(rèn)真檢查一遍，坐好，“楚小姐，這些首飾保存的很好，看的出你很愛惜它們，確定全都要賣嗎？”
這些都是可以傳承下去的東西，一件件收集來要費很多心思，賣了真的很可惜。
楚辭沉默兩秒，咬了咬唇，“我可以活當(dāng)嗎？暫時寄存在你這里，以后再來贖回去。”
明軒有點猶豫，楚辭咬了下腮邊的軟肉，“三年，三年后如果我沒來贖，這些東西任您處置。”
明軒長嘆一口氣，“我們這里輕易不活當(dāng)，但您是夏言介紹過來的，我給您個特例，只是活當(dāng)開價會低很多，您能接受嗎？”
楚辭攥了下手心，“可以。”
他剛才看的時候已經(jīng)估過價了，“一共一億八千萬，活當(dāng)抹掉三千萬，給您一億五千萬，您看行嗎？”
比預(yù)期的少，但還在接受范圍內(nèi)。
楚辭咬了下唇瓣，正準(zhǔn)備點頭，身側(cè)閉目養(yǎng)神的人慢條斯理開口，“等一下。”
明軒準(zhǔn)備寫支票的手一頓，和楚辭一起扭頭看向他。
他清冷的目光落在楚辭臉上，“你很缺錢？”
楚辭點頭：“嗯。”
他甩出一張卡，“這些東西我要了，出雙倍。”
楚辭一愣，“我不賣，我活當(dāng)。”
夜無咎不甚在意，“嗯，活當(dāng)，三個億。”
楚辭抿唇，“明老板先…”
夜無咎撩起眼皮看向明軒，“你介意？”
明軒一愣，搖頭，“不介意，不介意，價高者得，理所當(dāng)然。”
楚辭：......
從衡軒拍賣行出來，楚辭快走幾步追上夜無咎的步伐，“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