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楚辭疑惑蹙眉。
夜無咎收回視線,啟動車子,“來財有脂肪肝,醫生讓減少種子類食物攝入,一天只能吃兩顆,它送一次信收兩次跑腿費。”
楚辭:......
她拿著手里那包剛買的瓜子,扔也不是,留也不是。
狡猾,太狡猾了。
它甚至會倒打一耙,罵她是騙子。
不過…
“鳥也會得脂肪肝?”
夜無咎‘嗯哼’一聲,“它有脂肪,有肝,為什么不能得脂肪肝?”
有道理,是她狹隘了。
楚辭默然兩秒,“我們都確認關系了,你平時說話能不能讓讓我?”
“一點女朋友的特權都沒有,感覺談了個寂寞。”
夜無咎握著方向盤,漫不經心,“由于沒有公開戀愛,所以特權也打半折,可以親親,抱抱,陪睡,查崗,上交工資,情緒價值方面一切解釋權歸我。”
楚辭:......
車子左拐進入小區在別墅門口停下。
楚辭解開安全帶,夜無咎遞過來一張黑卡。
楚辭愣了一下,抬頭,“我不要,我有錢。”
夜無咎把卡塞進她手里,“用我的,我錢多的花不完,替我分擔點。”
楚辭捏著卡,最后一絲顧慮被他的霸氣宣言說服。
夜無咎見她收了卡就走,一把把她拉回來,“拿了東西就走?”
“親一下。”
他抬起下巴側著臉,示意楚辭親他臉頰。
這實在不是難事,外國有吻面禮,所以上次賽車場她親的毫無壓力。
按理說現在兩人確定身份,親自己男朋友應該更沒有壓力才對,可她看著男人冷白的臉,猶豫半晌才俯身湊過去,輕輕一吻。
她撤的飛快,像身后有鬼在追,匆匆留下一句“晚安”就砰一聲關上車門。
直到回到房間洗漱好出來,楚辭腳下依舊軟軟的,像踩在云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桌上的黑卡在燈光下折射出鎏金色澤的暗光,她把包包里的兩盒東西拿出來塞進床頭抽屜里,又把黑卡收進保險柜,然后看向窗外。
今晚,來財沒來。
楚辭在窗口站了片刻,透過茂密的樹冠,隱約能看到隔壁樓上有光亮。
她咬一下唇瓣關上窗,愛來不來。
大騙子帶著小騙子。
一個騙人,一個騙瓜子。
楚辭拉上窗簾,房間里只留一盞昏黃的落地燈,閉眼睡覺。
“叮”
手機提示音響了,床上的人維持著睡覺的姿勢一動不動,只睫毛輕顫了下。
“叮”
又一條消息。
床上的人蹙眉,片刻后倏然睜開眼,拿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