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宴看了看手表,再看看林御寒。
只見林御寒腿上坐著小團子,自己悠閑的看著股市,時不時喝口咖啡。
林時宴就這樣眼巴巴的盯了半個小時。
林景珩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看來今天是等不到林御寒走了。
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對林御寒說道:“三叔,我今天有個官司,我先走了。”
林御寒微微抬眸,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林景珩領走前看了眼林時宴,再看了看小團子,思索了一會兒。
林時宴剛抬頭就看到自己大哥的眼神,渾身一抖,突然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特別是林景珩走之前,居然對著他詭異了笑了下,讓他瞬間感覺不妙。
果不其然,林景珩剛走,車隊經理就打電話來了。
“三少,剛才有個電話打到車隊里面說,昨天的那件事情有律師費,而且還不低,他們現在正在來的路上,三少,昨天你請律師了嗎?”
林時宴腦子宕機了一會兒,正在記憶庫里搜索著昨天的記憶。
他什么時候請律師了?
等等
不對!
他想起來了!
是林景珩那個臭不要臉的!
居然還找他要律師費!
林御寒端起咖啡喝了口,微微掀起眼皮看著面前一臉正經的林時宴,也不打算開口問。
因為,三秒鐘后,林時宴就會咋咋呼呼的告訴他發生了什么事。
林御寒在心里默數,才數到二,林時宴那恨不得給房頂都掀開的聲音響了起來。
“三叔,林景珩那個不要臉的,昨天我們車隊里面有點事情,是他自己要來幫我解決的,現在他居然好意思來找我要律師費!”
林時宴的嘴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往外吐字。
也不給林御寒回答的機會,剛說完一句就接下一句:“他這是什么意思啊,我和他是親兄弟,而且昨天我也沒有讓他來啊,他現在張口就是那么高的律師費,我”
林時宴后面的幾個字沒有罵出口,在看到糖糖那雙清澈的眼睛時及時剎住車。
“粑粑,什么是律師費吖?”
小團子眨巴著大眼睛,仰著臉好奇的問林御寒。
林御寒大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柔聲解釋道:“律師費就是錢。”
小團子恍然大悟般點點小腦袋。
錢錢就是可以買很多很多草莓蛋糕的東西!
這個她知道呢!
“三哥哥,大哥哥找三哥哥要錢錢嗎?”
糖糖的小眉頭輕輕皺著,問道。
林時宴的語氣瞬間變得柔和了許多:“是呀,糖糖,以后少和林景珩那個狗東西玩。”
“狗東西是什么吖,是狗狗的東西嗎?”
糖糖歪著腦袋,在思考林時宴說的這個詞。
林時宴聽到糖糖的話,不小心咬到舌頭,疼的他齜牙咧嘴,不知道該怎么和小團子解釋這個詞。
他剛才也只是一時口快說出來的,忘記了糖糖還是個小孩。
林御寒也狠狠的瞪著他,那個眼神,好像只要他解釋不出來,他的腦袋就不保了。
嚇得他喏忍不住縮了縮腦袋。
林時宴不敢去看林御寒的眼睛,心虛的低下頭。
小團子還一臉期待的等著他解釋,最后也只能隨便胡扯了句:“對,就是狗的東西,以后糖糖別和你大哥玩狗狗的東西,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