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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發(fā)了瘋的沖到屏幕前。
“這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你們在騙我!”
她發(fā)了瘋的打砸屏幕,宛若癲狂的朝我撲來。
這一次,警察攔住的是她。
等周家人反應過來,才發(fā)現(xiàn)警察不知何時早已把他們包圍了。
我擦去嘴角的血跡,一步步走到臺上。
班主任殷切的看著我。
“代玉,你都被錄取了,為什么還要舉報自己作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笑了。
“是啊,我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我抬眸掃過在場所有人。
“自然是因為,有人要陷害我作弊了,我不先發(fā)制人,恐怕現(xiàn)在早就進了警局了。”
我拿起我爸插入的那枚u盤。
“爸,你說那人是誰?”
我爸的臉色蒼白如紙,他顫顫巍巍的看著我。
“不,不可能。”
“你說的這些又和我有什么關系?”
他一如既往的嘴硬。
可惜,我是重生的。
于是我直接將u盤里的內容再次播放了一遍,這一次我盯著我爸。
“你敢承認這畫面,沒有一點剪輯與合成嗎?”
“你敢陷害我偷題,難道還不敢承認嗎?”
周遭頓時一片嘩然。
“這不可能吧,那可是她親爸,恨不得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就是,誰不知道周總最喜歡他這個大女兒了。”
顯然,他們并不相信。
連我自己也不愿意相信。
從我有記憶起,爸媽對我都異常寵愛。
讀書時,我媽每天早上變著花樣的給我燉養(yǎng)生湯。
我爸就想盡一切辦法在書包里給我投喂夾心餅干,然后屁顛顛的送我和周雅上學。
周雅不知道抱怨過多少次,說爸爸媽媽偏心姐姐。
我一直以為,我是他們第一個孩子,也是他們最愛的孩子。
所以當前世,是他們站出來污蔑我時,我的天塌了。
我甚至因為過度悲傷失語了很長一段時間。
我還猜測過,是我真的偷題了嗎?
可后來的一切都在告訴我,原來我不是他們的孩子。
我爸是爺爺?shù)拇髢鹤樱臀覌屧谝粓鍪鹿手袉噬粝铝松性隈唏僦械奈摇?/p>
爸爸臨死前,給我留下了一筆基金交給爺爺保管。
爺爺為了激勵我,就總說只要我考上狀元,這筆錢隨我支配。
可恰恰也是這筆錢,讓周宏偉一家起了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