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一切,只有冷笑。人都沒了,開始擔心了?韓硯瘋了一樣沖出辦公室,嘶吼著讓技術部門立刻調取我失蹤那天附近所有的街道監控。他必須立刻找到我!通過私家偵探,韓硯很快就找到了程欣藏身的公寓。我就飄在他的身后,看著他一腳踹開那扇門。屋內,程欣正驚慌失措地將現金和珠寶塞進行李箱?!靶≈Z在哪?夏彌生又在哪?”韓硯的眼睛里布滿血絲。程欣嚇得癱倒在地,手腳并用地爬過去,她抱著韓硯的腿哀求道:“阿硯!阿硯你聽我解釋!我只是一時糊涂,我太害怕了!我怕夏彌生會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她聲淚俱下地狡辯著:“她早就變了!她背叛了你,她在外面有人了!我親眼看到的!她根本不愛你,她只是想利用你拿到公司,然后一腳把你踹開!”聽到這里,我只覺得無比荒謬。背叛的明明是程欣自己!“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因為我才是那個一心一意,從始至終都只愛著你的人??!阿硯,你不能不管我!”看著這張梨花帶雨的臉,韓硯的心,確實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他想起了少年時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想起了自己曾為她付出的卑微到塵埃里的愛。我的靈魂在那一刻揪緊了。韓硯不會蠢到這個地步,還要相信她吧?幸好,他沒有再心軟。他笑了,笑聲嘶啞:“愛我?”韓硯緩緩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就是這份愛,讓你找人bangjia我的妻子?就是這份愛,讓你在電話里對綁匪說撕票?”程欣的哭聲戛然而止,瞳孔驟然緊縮。韓硯冷冷地推開她,仿佛碰到了什么世界上最骯臟的東西:“程欣,你真讓我惡心?!毖劭窗鬅o用,偽裝的柔弱被瞬間撕裂,程欣的表情扭曲起來。她從地上爬起,歇斯底里地尖叫道:“我惡心?韓硯,你憑什么說我惡心!”她指著他的鼻子,徹底撕破了臉皮:“如果不是你給我希望,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嗎?”“是誰在我面前抱怨夏彌生強勢無趣?是誰為了我的美容院,就想奪走她的股份?”“是你!是你讓我覺得你還愛著我,是你讓我覺得我能贏!現在出事了,你就想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凈?”我靜靜地聽著,心中生不出一絲波瀾。程欣說得對,韓硯不是無辜的,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他?!澳阋詾槟闶钦l?你不過是個被我拋棄,又被我當成跳板的蠢貨!我們才是一路人。韓硯,你骨子里其實跟我一樣自私,一樣虛偽!”韓硯沒有反駁,因為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對。“你說的對?!彼届o地承認?!拔揖褪莻€無可救藥的蠢貨。而我犯蠢的代價,絕不會讓你一個人承擔?!彼麤]有再多看她一眼,轉身向外走去,眼神里再無半分溫度。“程欣,你最好祈禱她們沒事。”“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彼麤]有再多看她一眼,轉身離開。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程欣的哭喊。我飄在他身后,看著他顫抖的雙手,心中五味雜陳。他終于醒了,可是太晚了。韓硯,你所謂的報復,又怎能換回我和小諾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