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庭當日,沈懷川還在喋喋不休地向法官陳述他完全已經悔過。
出軌只有一次,還是在醉酒的情況下。
他說,他早就已經悔過,而且他的心里一直都只有我一個。
他一直試圖證明我們的感情并未破裂。
直到我的律師申請傳喚證人。
當顧柔柔被法警帶上來時,沈懷川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顧柔柔作為證人,說出了他出軌的所有細節(jié)。
「顧柔柔!你胡說八道什么?!」
「法官,她的話不能信!」
「她是因為一直暗戀我,被我拒絕后,對我懷恨在心,故意誣陷我!」
顧柔柔卻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拿出了顧準多次給她轉賬的截圖,還有無數張親密視頻。
鐵證面前,饒是沈懷川的三寸不爛之舌再怎么說,都沒有任何用了。
我和沈懷川被判了離婚,沈懷川也因為是過錯方,凈身出戶。
沈懷川癱坐在被告席上,面如死灰。
休庭后,他踉蹌著追出來,抓住我的手腕,聲音中帶著絕望和祈求。
「昭昭我們真的要分開嗎?」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也受到懲罰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心底只有厭惡。
但我沒有立刻撕破臉。
我輕輕抽回手,眼神復雜地看著他,語氣似乎有所松動。
「懷川,我現(xiàn)在真的沒辦法原諒你?!?/p>
「你出軌這件事,像根刺一樣扎在我心里,我拔不出來也無法視作沒有。」
「我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件事,來忘記這些傷害?!?/p>
我頓了頓,繼續(xù)說。
「或許或許過一段時間,等我療好傷后,如果那時候你還在等我,我們或許還能再在一起的。」
我說得模棱兩可,給了他一個虛幻的,遙不可及的希望。
沈懷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睛瞬間亮了。
「好!我等你!我一定等你!」
「這段時間我一定好好表現(xiàn),我一定讓你看到我的改變!」
「我絕對不會再招惹任何女人!我發(fā)誓!」
在沈懷川看不見的地方,我笑出了聲。
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