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而尖銳的指爪,能輕易切割開大型食草動物的堅韌毛皮,更不用說荊荷身上這單薄的布料了。
雄獅撕開這輕薄的睡衣猶如在撕一張脆弱的薄紙。
荊荷嚇得以為雄獅想要攻擊她,下意識地扭過身子想逃走。
她又犯了把后背露給掠食者的大錯誤。
雄獅一個猛撲將她壓在了身下,兩百公斤的龐然軀體,像巨石一般無法撼動。
荊荷連掙扎都做不了,趴在床上,已然成了雄獅懷下一塊待宰的肥肉。
然而雄獅并沒有做出更多的攻擊舉動,呼嚕著,拿毛茸茸的腦袋不停蹭著荊荷,像一只在玩耍的大貓咪。
“你……不會傷害我的對不對?”
荊荷小心翼翼地詢問著,她不清楚自己用來和小貓打交道的經驗能否用在這種大貓身上。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驚慌,雄獅輕輕舔舐著她的臉頰安撫,另一邊卻毫不猶豫撕扯掉了荊荷身上所有的布料。
它拿腦袋蹭著荊荷,撒嬌般的呼氣聲就在她耳邊,似乎想以這種方式穩住她的情緒。
這一招確實管用,荊荷鎮定了不少。
如果這只大貓只是想讓她陪它玩玩,她舍己為“貓”,當這一次貓玩具也無妨。
畢竟她也反抗不了。
可直到她兩腿被迫分開,有個熱物抵在她私密處時,荊荷才意識到,雄獅可不是拿她當玩具。
“等、等——啊!”荊荷的話還沒說完,那熱物就毫不客氣地闖入她的桃源秘境。
好在,貓科動物的那物都不怎么雄偉,進入時就像被插入一根筆桿一般,并沒有多少不適。
和所有的貓科動物一樣,雄獅的那物上布滿了凸起的倒刺。
倒刺的刺尖是朝向陰莖根部的,如果只是挺入的話,并沒有什么的刺痛感。
由于人與獸之間的尺寸不匹配,那些倒刺本傷不到她的,可在荊荷的掙扎之下,那些倒刺反倒扎進了她嬌嫩的穴壁上。
“唔……”被那些倒刺教做人后,荊荷這下徹底不敢動了,嗚咽了一聲,乖乖趴在了雄獅身下。
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只雄獅竟然處于發情狀態下,而且還將她當做了交配對象!
察覺到荊荷變得乖順,雄獅咕噥了一聲,輕輕舔著她的脖頸。
似安撫,也似獎勵。
可荊荷卻并沒有多少心思去思考雄獅的舉動,人獸亂交的恥辱感叫她繃緊了身子,仿佛世界都快要坍塌了。
她的緊張感順著她僵硬的身子悉數傳達給了與她緊密相連的雄獅那里。
雄獅似痛苦又似委屈哼叫了一聲,將帶著倒刺的陰莖完全送入到荊荷體內后,轉而耐心地舔舐她的后背。
起初荊荷以為這野獸只是無意識地做著本能的行為,直到她突然察覺到它的舌頭似乎在她背后勾畫著什么。
順著它舌尖的觸碰,荊荷發現它是在她背上寫著字。
一個“乖”字。
荊荷驚愕地瞪大了眼,偏過頭來,用余光打量身上的巨獸。
“你是聽得懂我的話的,對吧?如果是的話,你就舔一下我的下巴。”
話音剛落,雄獅就毫不猶豫地埋首去舔了她的下巴。
這個角度比較刁鉆,荊荷可以由此判定不是它誤打誤撞舔上的。
它確實是通人性的!
這個認知讓荊荷看到了希望。
“你能不能放過我?咱們種類不同,就算……就算交配了也沒有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