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殫唇角止不住地上揚,抿嘴潤了潤干燥的嘴唇,他收起笑,從穴口一插到底,時渺身體明顯繃緊了,內壁倏地收縮,她以為他會繼續頂剛才那里,毫無心理準備就被他撞了下花心,驚叫出聲。
他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肉棒很快又抽出大半,對著柔弱花心再次猛插進去,大開大合的抽插把她克制不住的叫聲都擊碎成殘破的斷篇,還染上了哭腔。
“啊!哥……輕點,不行,不……啊!啊、啊……”
江殫的喘氣聲也粗重起來,但沒有上一次那么狼狽了。
她難捱的呻吟讓他更興奮,不僅插干得用力,還加快了速度。無論如何都不會比四分鐘更糟,有一整晚可供奢侈,他此時只想操得她尖叫。
“別忍,叫大點聲,哥哥喜歡聽。”
不說還好,一說她把嘴唇咬更死了。江殫心里冷笑了下,閉上嘴專心操她,回到讓她感覺舒服那種爽的地帶開足馬力快速大力地頂撞,她唇縫溢出的呻吟里就帶上哼哼唧唧的嬌吟。
他的感覺也上來了,雖然大腦亢奮度不如第一次插入肉穴,但她的身體,她想忍卻忍不住的淫叫,她無意識流露的被他操弄的情欲,對他還是有難以抵擋的刺激。
要是永遠不能脫敏怎么辦?好可愛,好性感,他總覺得會這輩子都看不夠。
不過她似乎比他快,只要頂對地方。
他放下她一條腿,空出只手來揉捻陰蒂,之前拿龜頭蹭她就反應很大,要是里外一起……
“呃嗯……嗯……嗯啊啊……”時渺的叫聲從短促到綿長,音量也高亢起來,腳趾不自在地繃緊,身體像急于擺脫什么似的亂扭。
好,爽得受不了。
江殫加重手上的力道,牢牢箍著她腿插到最深,以防雞巴被她扭出去,懟著花心玩命地撞,時渺弓著上身,手揪起床單用力地擰。
“不行,不行……好難受,我受不了了……”
“到了嗎?”
他剛問完,就感覺到小穴在快速翕動,裹著肉棒一吸一吐,從未感受過的強烈刺激絞得他跟著她叫,爽得腦子都發麻,精液噴完一股,又被她吸得射了幾波,直到她身體的痙攣停息下來他才射盡。
高潮結束,小腹下面卻還是酸酸脹脹,堵著什么出不來似的。每當這時江懸都會用手弄到她噴水,噴出來就舒服了。
江懸……怎么和江懸說呢。
江殫給她翻了個身,打斷她的思緒,他在身后拉著她手肘跪坐起來,軟塌塌的陰莖在臀縫間摩擦,手繞到前面插進小穴,指節一勾,咕地吐出一包濃白的精液。
“這次幾分鐘?”
時渺不想理他,由著他擺弄身體卻不答話。
“啊!”
啪的一聲脆響,屁股上傳來辣辣的痛感。時渺怔了一會,扭過上身想要還手,被江殫預判了行動,雙手又被反剪著綁起來。
“幾分鐘?”他捏著她的臀肉再次發問。
這個狗東西……擦粉進棺材,臉比雞巴硬。
“……十五分鐘。”
“嗯?”江殫繼續在她臀縫上蹭硬,啄了下她耳后敏感的皮膚,她顫了下,他的聲音在耳畔低低響起:“下次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