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寒舟爬起來,半跪著伏在方瑤身上,掰開她兩條細白的長腿,啞聲說:“上次太黑了,讓我來看看摸得準不準。”
方瑤門戶大開。
她之前就在自慰,在震動棒和假陽具的刺激下濕得一塌糊涂。她的陰戶十分飽滿,毛發稀疏,被淫水打濕之后,掛著晶瑩的水光。
蔣寒舟把那礙事的丁字褲扯開,撥開陰唇,粉嫩肥沃的穴就羞噠噠地露出來,水汪汪地淌著汁兒,穴口緊合,閉成一道細細的縫。
蔣寒舟眸色更深,喉結難抑地上下滾動:“唔,果然差不多,不過還是你的更漂亮一些。”
他下流地笑起來。
方瑤這時候還在掙扎、推搡,可男人的身體像一座山,只用了一點力氣按著,就讓她動彈不得。
方瑤大口大口喘著氣,瞪著蔣寒舟,憤怒、恐懼、羞躁,還有一點懵懂的不明所以。
蔣寒舟流氓興致更濃,故意叫她:“瑤瑤,你覺得呢?”
說完不等方瑤反應,他又自言自語:“哦,忘了你自己看不到,應該沒照著鏡子自慰過吧?”
“我是說,你底下的小騷穴,跟你剛才自慰時候看的那部av里女優里長得一樣。”
方瑤臉色一下變得慘白:“那個軟件……”
“你登的是我的賬號啊,那幾部可都是我找了好久的心頭好,被你偷偷看了。”
蔣寒舟故意逗她。
其實是那軟件有個分享功能,他存了壞心思推薦到方瑤首頁的,誰知道她還真的看著自慰了。
方瑤又悔又恨又害怕,蔣寒舟的手指已經探到穴口撥弄了,她慌了神,強忍著眼淚,聲音里染上哭腔,居然還乖乖地問他:
“你要強奸我嗎?”
哪怕明知道方瑤不是那個意思,但蔣寒舟聽了,卻總覺得更像是邀請。
心中蠢蠢欲動,他暗罵一聲,克制道:“說了不會強迫你,別動,我先喝點桃汁。”
他仿佛一個在沙漠里干旱許久的旅人,再克制不住,奔著那甘甜水源,埋頭大喝起來。
火熱的唇舌覆在方瑤濕軟的陰戶上,蔣寒舟果然像他說的那樣,將穴口含在口腔里,大口大口的吮吸、吞咽,淫液像開了閘,源源不斷地滑進來喉嚨里,帶著甜桃軟爛的芬芳,熨平了蔣寒舟這些天來浮躁的不得意。
舒暢!
等喝了個痛快,蔣寒舟滿足之后,這才騰出心思來侍弄方瑤。
舌尖頂在陰蒂上靈活地挑逗,舔、吸,偶爾用牙齒輕輕拉扯陰毛,他技巧嫻熟,花樣百出,將整個花穴照顧得更加含苞待放。
方瑤哪受過這個,沒幾下就被舔出了呻吟,她緊緊咬著牙,可癢意蝕骨,快感一下接著一下,逼得人要發瘋,她渴求又無措。
她高高昂起脖子,抓緊身下的床單,企圖用抗拒的語言來提醒自己清醒:
“嗯……別舔了……停……啊……好癢……流氓……放開……”
蔣寒舟舌尖刺進她穴里,重重一頂——
“啊~~”
方瑤就忘了自己在說什么,顫抖著呻吟。
蔣寒舟稍停了停,下巴上也沾上了濕漉漉的淫水,輕輕拍她陰戶:“誠實點啊小淫娃,別夾我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