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瑤之前自己自慰的時候所有快感都來自陰蒂高潮,這是她第一次自己把手指插進陰道里,和粗硬的性器是完全不同的感覺,甚至和蔣寒舟用手指摳挖也不一樣。
她手上沒什么力氣,第一次又不會找敏感點,只能憑著感覺慢吞吞抽插著,給自己帶來舒緩的細致歡愉。
好在蔣寒舟并不催促,只安靜地盯著鏡子,眼神隱晦又火熱。
方瑤緊閉著眼,看不見壓力小一點,細白手指在濕軟的穴里進進出出,那花穴貪吃的很,就算只是兩根手指也被它緊緊絞著,貪戀地勾扯,陰道里的軟肉時不時會被帶出來一點,是淫靡的艷紅色。
蔣寒舟眸色深沉,直勾勾地看著,喉間發癢,欲念瘋狂上漲。
方瑤插了會兒,來了感覺,逐漸忘記自己在哪兒,只一心地想要更多快感。畢竟是自己的身體,扣扣小穴再揉揉陰蒂,她開始游刃有余起來,騷水歡快地流著。
“噠——”
甚至有幾滴沿著屁股縫兒,落到了地板上。
蔣寒舟再沒開口說過一句話,他看得入迷,怕打斷方瑤的淫樂,連喘息聲都刻意放輕了。不過浴室里也算不上太安靜,有方瑤尖細歡愉、小貓似的呻吟,和她手指插在穴里黏膩的水聲。
所以淫水滴到地板上的聲音其實聽不到,但蔣寒舟剛好看見那個過程,有一種直接落到了他耳眼里的錯覺。
方瑤的淫水居然也這么會勾引人。
視線再往上,方瑤泥濘的花穴里夾著兩根手指,淺淺插兩下就停一停,大拇指探過去尋到陰蒂,揉舒服了之后就叫上幾聲,屁股也搖晃著追逐。
她另一只手放在奶子上,指縫夾著乳頭玩。她兩頰通紅,神情是沉淪瘋狂的淫態,卻害羞地雙眼緊閉,又透出幾分少女的單純天真。
蔣寒舟看得血脈噴張,無聲罵了幾句,突然覺得他玩什么不好,要這樣找罪受。
他喉結上下滾動,醞釀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是稍稍平靜,不讓自己開口時顯得那么狼狽。
“方瑤,你快到了沒?”
即使這樣,蔣寒舟的嗓音還是沙啞低沉地嚇人,充滿了情欲的味道:“你喜歡男人叫床嗎,要不我哼幾聲給你助助興吧。”
方瑤正臨近高潮,舒服地魂飛天外,聞言,她懵懵地睜開眼,腦子其實根本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
兩人視線在鏡子里對上,蔣寒舟直白地承認:“我被你手淫的樣子勾得有點受不了,幫幫忙,請盡快高潮。”
他眼睛里是火熱赤裸的欲望,表情卻還算自持,明明是不知羞恥的一個流氓,說著極不正經的話,為了淫欲,卻難得用了敬語。
方瑤被這巨大的不和諧反差感意外地戳到了癢處,那個瞬間,突然福至心靈,顫抖著攀上了頂峰。
蔣寒舟再忍不住,把方瑤放下來,胳膊撈起她一條腿折在半空中,抱著從正面肏進去。
他性欲瘋漲,已經沒心思玩什么花樣,就那么大開大合地干得方瑤哭著求饒,然后一起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