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軟的穴在跳蛋的撫慰下敏感的要命,肉棒粗長又硬挺,自下而上沖進來,將陰道填得充實又飽脹。
龜頭在充足淫水的潤滑下破開肉壁,擠著蠕動的軟肉,擦過g點,橫沖直撞,最終直抵花心。
“嗯啊~”
方瑤驚叫,無措地望向蔣寒舟。她剛傷心地哭過,淚意還沒有褪去,被這么一插,就又染上了情潮,眼眸中好似帶著難耐的渴求。
小淫娃。
蔣寒舟暗罵,有了答案:“要不放在你粉色的小奶頭上吧。”
方瑤身上的浴巾早掉了,這會兒赤身裸體地被蔣寒舟抱在懷里,他捏著那顆震動的跳蛋按在她乳頭上,插在穴里的雞巴卻不動,就只含著。
“啊啊啊啊——”
粉色的乳頭被淫水染得亮晶晶,在刺激下瞬間就充血硬起來,又麻又癢,因為蔣寒舟壓得用力,還有一點輕微的疼。她雪白柔軟的乳肉原本像一灘平靜的湖泊,被人投下石子兒,乳浪蕩起了一陣兒漣漪。
淫水又分泌出來,方瑤扭著身子躲那讓她瘙癢麻爽變得奇怪的刺激源,可蔣寒舟力氣大得很,根本躲不開不說,倒是起到了讓下面小穴自己吞吃雞巴的效果。
“嘶……”蔣寒舟左右奶頭換著刺激,連乳肉都要震一震,他上面玩奶玩得爽,下面雞巴舒服了還不忘呻吟,“別停方瑤,小逼再轉一轉,用點力,夾夾肉棒上的青筋。”
“唔……放開我啊,流氓,變……啊~”
還沒罵完,蔣寒舟突然屁股用力,性器在方瑤穴里重重頂了一下,然后在她驚慌的嬌叫聲中,更壞地說:“不要偷懶,我待會指頭要進去檢查的,里面的騷肉上要是沒有青筋壓出來的印子,跳蛋就塞你屁股里。”
這個變態的流氓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可,那、那里面怎么可能會留下什么印記啊。
方瑤有點怕了,看著桌上的飯菜,突然靈機一動:“不行!你快點拔出來,我要吃飯,菜都快涼了,我好餓!”
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方瑤知道,蔣寒舟雖然是個不知羞恥的色情流氓,但在上床之外的別的事情上,他裝得好像還挺有人性的。
虐待狂才會不讓人吃飯!
聞言,蔣寒舟果然停了停,審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方瑤察覺到,立馬虛弱地倒在他懷里,半瞇著眼,眉頭微微皺起,做出一副快要餓昏了的夸張樣子。
演得還挺像,但其實她赤身裸替,穴里含著性器,兩個乳頭興奮地硬挺充血,臉色潮紅迷離,蔣寒舟看了,覺得方瑤更像是被肏得要昏過去了。
“剛才吃飯的時候你不餓,發騷在那兒玩自己,現在饞了?”
蔣寒舟看了會兒,下流的想法又冒出來,問她:“你自己吃還是我喂你?”
“我自己來,你放我……”
方瑤還沒說完,被蔣寒舟打斷:“可以,吃吧。你吃你的,我玩我的。”
說著,他把筷子遞給方瑤,自己一手抓奶,一手撥開陰唇把那震動著的跳蛋按在了陰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