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
這女人上輩子的秘密也不少啊。
還真是個“秘密精”嘞!
林望舒站在那片月白色燈光下,抬頭看著屋頂,眼眸里倒映著細碎光芒。
淡淡的藍白色灑在她肩頭,象是雪夜的月光,又象是某種回憶的漣漪。
“你什么時候裝的燈?”林望舒輕聲問。
語氣里帶著一絲詫異,一絲欣喜,還有一絲絲似有若無的顫音
周嶼笑了笑。
“喜歡嗎?”
“你說呢?”
“應該是喜歡的。”
“當然。”
“你喜歡就好。”
這月白色的燈光,就是周嶼這周才新裝的。
說實話,他本人對這種顏色沒什么執念,從來不喜歡整花里胡哨的。
但他記得。
林望舒生日那天,這里還是個灰撲撲的毛坯工地。
一個丑不拉幾的老式小蛋糕。
一張防潮墊,席地而坐。
草草過了生日。
雖說當時用了許多熒光棒,勉強臨時點亮了一個“夢幻空間”。
但那夢再夢幻,也是水泥地上的幻想。
一地冷氣、滿手塵土,說是生日,倒象是工地值夜班。
后來跨年的時候,她送了他一份禮物——已經絕版的《宇宙os》和她親自做的手譯本。
那一夜,縱然滿身疲憊。
他也沒睡,而是坐在書桌的臺燈下,把林望舒做的手譯本認真地看完了。
周嶼當時就覺得自己挺混帳的。
她準備得這么走心,自己卻連個象樣的生日都沒有陪她過過。
于是跨年剛過,他立刻訂了這批月白色的燈帶和射燈,特意囑咐師傅:“主調要柔,氛圍要暖,燈光別晃眼。”
月白色不是他的浪漫,卻是她喜歡的夢境。
他想著,有機會就帶她來這補過一下。
可沒想到啊。
第一個在這片月白光下過生日的,竟然是他自己。
清冷少女站在屋內,東張西望地打量著四周,比那天初次走進夜市還更象劉姥姥進了大觀園。
她看哪兒哪兒都新鮮,哪怕只是燈帶折射出的月白色光暈,也要停下來多看兩眼。
眼神里透著不加掩飾的好奇與欣喜,就象一只誤闖進糖果屋的小貓,蹦蹦跳跳的。
周嶼卻沒打斷她的探索,只是默默走到吧臺,熟練地做了兩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