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儀式終于結(jié)束,秦明遠與李敬玄拜別女帝,向著雁城邊關(guān)而去。
一眾將領(lǐng)和官員仍舊站在女帝的身后,等待著女帝發(fā)話。
王陽與林云祁也在此列,皆默不作聲。
待使團最后一人也消失在街尾,女帝終于回頭。
女帝道,“各位愛卿,使團已經(jīng)出發(fā),大家都散了吧。”
眾人紛紛離去,王陽不為所動。
待人走去大半,他帶著琴兒和林云祁來到了女帝身邊。
“陛下。”王陽彎腰行禮。
女帝看了王陽一眼,眼神中有些慌亂,她又下意識的捂著肚子。
她強裝鎮(zhèn)定,語氣盡量像從前,笑著道,“王兄,怎么了?”
王陽抬起身來,看了看笑著的女帝,他明顯能感到她的笑有些牽強,但是見到她現(xiàn)在仍舊好好的,對自己沒有什么兩樣,應(yīng)該不是因為他,所以他也就放下心來準備等以后有時機了再問她。
他笑著回應(yīng)道,“陛下,小臣有事想要向陛下稟報,不知陛下可否方便?”
女帝有些緊張的扯著衣角,看了蘇婉兒一眼。
蘇婉兒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我們就去你院中再聊,”女帝依舊維持笑容,“昨日琴兒姐姐還為朕親手做了膳食,朕今日有時間,還想再嘗嘗呢。”
琴兒惶恐,屈身行禮,“能讓陛下青睞,是奴家的福分。”
女帝上前一步,握著琴兒的手道,“琴兒妹妹這是哪里話,走吧,我們進去再說。”
幾人來到王陽的院中,琴兒對著女帝道,“陛……姜妹妹,相公剛剛不是說有事情要向您稟報嗎,國事重要,您要不先和相公商討國事,琴兒也好去廚房準備準備。”
女帝點頭,“好,有勞姐姐了。”
琴兒微微一笑,起身告辭。
女帝看向王陽,心情有些忐忑。
自己現(xiàn)在是不是真的有了他的孩子?
自己該怎么面對他啊!
她早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所以眼下并沒有露出異樣,她打趣道,“王兄一路滿面喜色,可是有什么高興的事要向朕稟報?”
王陽嘿嘿一笑,“陛下,您可真是慧眼。”
他將懷里的書信拿了出來,有些興奮的道,“陛下,今日小臣收到長安書信,你猜猜小臣要稟報什么事?”
“長安的書信?”女帝思索道,“是靈兒姐姐寫的嗎?”
“嗯,你猜猜夫人都說了什么?”
女帝戲謔道,“莫不是靈兒姐姐在信中說她很想念你?”
見到女帝不好好猜,王陽略顯尷尬,“陛下莫要開小臣玩笑。”
他不再賣關(guān)子,繼續(xù)道,“夫人說,您讓李將軍從邊關(guān)又帶回來的棉花種子,前些日子都送到了我府上,夫人帶領(lǐng)著莊戶上的佃戶們,將棉花的種子全都種了下去,這會兒都已經(jīng)發(fā)芽了。”
女帝面色一喜,蒼白的臉上終于露出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真的?太好了!靈兒姐姐做得不錯,辛苦了!”
“不僅如此,現(xiàn)在長安內(nèi)的香皂已經(jīng)全面鋪開,每日開鋪都被一掃而空,夫人還向我抱怨,這新作坊還需要一些時日才能完工,鋪子門口每日每夜都有人圍著,她向我尋求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