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蟲蝕堤
云夢澤的堤壩爬滿白玉般的船蛆,慕容昭的金針挑開蟲體。
濺射的黏液瞬間蝕穿柳樁,正是瑯琊劫中變異的嗜鐵蛆群。
“看蟲跡!”守堤老卒驚呼。
蛆群啃噬的紋路在泥壩拼出“辰時決”三字,字縫滲出猩紅蟻酸。
“以毒攻毒。”慕容昭拋入藥囊,嶺南蠱案提取的蛇毒混入蟲群。
蛆蟲驟然膨脹爆裂,飛濺的酸液竟在潰堤處凝成琉璃狀塞石。
子夜驗壩,她掘開蛆巢,巢底鐵匣內的《禹貢》殘頁裹著玉琮。
琮體河絡圖顯示,蟲群沿戰國水渠入侵。
五更潮涌,慕容昭駕舟入澤。
磁勺吸附水中鐵屑,拼出蛆群遷徙路徑,直指楚王墓封土堆。
當她劈開盜洞前的祭碑,碑心青銅齒輪咬合轉動。
澤水突然分流,裸出墓門浮雕,群蛆正從禹王鼎內傾巢而出!
第二幕:
水宮謎
幽暗的墓道,回蕩著蜂鳴。
慕容昭的雷音鼓震落壁龕積塵,二十八具銅俑手持玉琮嗡鳴回應。
“琮為鑰,鼓為引。”她割腕將血涂在鼓面,聲波頻率驟變。
銅俑齊步挪移,玉琮光柱聚焦處,千斤閘升起,現出穹頂星圖水宮。
“舟來!”慕容昭擲出藥囊。
遇水膨脹的蛇蛻船浮于地河,船底磁石吸附水底鐵砂自動航行。
倭寇水鬼突現偷襲,她轉動玉琮,星圖光束灼穿敵肺,尸骸沉底化作航標。
至水宮核心,九尊禹王鼎環繞水晶棺,棺內楚王手握的青銅耒耜,竟與冉閔陌刀同源!
子時驗棺,慕容昭以金針探鼎。鼎耳自鳴時,地河倒灌。
她急將玉琮嵌棺,水晶棺蓋滑開,楚王遺骸指骨突伸。
掌中隕鐵羅盤直指東北,盤面微雕的《山海經》異獸,正撕咬云夢澤水脈圖。
第三幕:
息壤劫
潰堤處,突現黑色流土。
士卒陷入瞬間,慕容昭拋入磁粉,鐵屑在流土表面拼出經絡狀吸盤。
“是息壤!”她剜取嶺南蠱種埋入流土,蠱蟲分泌物竟使息壤板結。
裂開的土殼內,倭國上忍正操縱磁石陣列,腰間“王”字玉牌泛著毒光。
“青膏火攻!”慕容昭熔鼎膏為焰彈。
烈焰灼燒處,息壤翻涌成倭寇面容,嘶吼著吐出前朝治水官骸骨。
骨殖手握的玉尺刻滿高程密數,浸血后顯影出“掘紀山,泄澤洪”的楚篆。
五更山崩,慕容昭引爆堰塞湖。
洪水沖垮紀山時,裸出的青銅渠網中,船蛆群正蛀蝕一根包鐵巨樁。
樁面蝕痕拼出倭語:“水宮開,妖神醒”。
第四幕:
鼎鼐誓
九鼎傾覆于澤,慕容昭熔解繳獲倭刀,鐵汁澆鑄鼎足時摻入將士骨灰。
血鐵交融剎那,鼎腹《山海經》異獸突然游動,口中噴涌清泉。
泉流所至,息壤化為沃土,船蛆僵死成肥。
“黿來!”冉閔斬蛟入水。巨黿馱禹王碑浮出,碑文“德水”二字遇血發光。
慕容昭剖開黿甲,甲紋竟是微雕的《禹貢》全文。
她砸碎玉琮撒入地河,琮片隨渦流拼成星圖,指引泄洪通道。
殘陽沐澤,慕容昭置骨簡于黿背。簡刻“水歸道,兵歸田”六字隨黿沉入深淵。
霎時百川歸歸,新生的湖心島綻開青銅嘉禾。
穗粒落水即成魚苗,噬盡殘留蠱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