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田酥酥從杜城手里拿過棉簽棒,在本子上寫下了兩個字。
而一旁的蔣峰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他之前的交流方式出現了問題。人家不是不想理他,而是想寫下來對話。
他剛剛還當著人家的面說人家女孩子區別對待了,如今想來他都想給自己一嘴巴子。
田酥酥也沒有客氣的在嘴唇上粘了水,嘴唇上確實好了一點兒。
“方便我們現在問一些,關于你為什么會成這樣的問題嗎?”
杜城讓緩和下神情,至少現在的田酥酥在他眼里是只受害者而不是罪犯。
“你們問吧,不過我不保證能回答的上來。我的記憶應該是出了問題,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田酥酥將本子翻轉給這三個人看,配合警察工作她又不抗拒。
“你的記憶出現了什么問題,是什么時候出現問題的?”杜城看向蔣峰,在等到對方一臉他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后委屈巴巴。
蔣峰:她真沒說,她都不理他。
田酥酥:抱歉。忙著整理原身所剩無幾的記憶,實在沒有時間理你。
沈翊沒有說話,只是關注著田酥酥的一舉一動。
“今天,剛剛醒來的時候發現只記得最近的事情。之前的記憶,幾乎沒有了。”
田酥酥臉上沒有什么慌亂的表情,主要她自己的記憶都在。沒有的,是這個世界田酥酥的記憶罷了。
“我叫醫生來給你看看,還有哪里不舒服嘛?可以跟我們說一下。”杜城總不能不理會田酥酥現在的情況,而他也想知道田酥酥這種狀況是因為什么。
“除了這個,胃很很難受渾身都疼。喉嚨吃不了飯受了傷,難受很正常。”
田酥酥也不想分析杜城神情上的變化,她沒力氣想那么多。
醫生之前就給田酥酥檢查過,也沒有發現她頭部有什么損傷。
最后只能猜測歸結于應該是之前窒息缺氧了一段時間的原因。
對于這個沈翊就很有經驗,他之前也有過類似的經歷。不過他失去的記憶只有那個女人的臉,田酥酥的情況要比他更加糟糕。
等到醫生走后,沈翊就坐在了田酥酥的身邊。
他發現田酥酥的視線大部分時間都是停在他的身上,便與杜城換了位置。
“你們叫我酥酥吧,田酥酥女士聽著怪怪的。”田酥酥實在是有點兒不習慣這種稱呼,雖然人家很禮貌。至于為什么不讓他們叫她田酥酥,那是因為被人叫全名她有種犯錯被教育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自己的爸爸媽媽,只有在被她惹生氣的時候才會叫她全名的原因。
“好,酥酥。”沈翊從善如流,看著田酥酥的娟秀字笑容更加柔和了一些。
“酥酥,能寫一下你失蹤的這段時間的經歷嘛?”
剛剛通過和醫生的交流,杜城知道田酥酥只大概里的失蹤這幾天的事情。雖然記憶不全卻也比什么都線索都不知道的好。
“被拐賣的還有很多女孩,不過我都不記得了她們的樣子。”誰讓她剛醒就是在一群人里,聽見那些人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