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一份協議,跟我五年。這五年里你是我的,隨傳隨到安分守己。期間你父親所有的醫療、護理費用,我來承擔。五年期滿債務兩清,你可以離開。”
蘇晚如遭雷擊,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不…怎么…怎么可以…”
傅瑾琛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應,臉上沒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這是你目前唯一有價值且能快速兌現的資本。或者,”他瞥了一眼身后的雨幕,語氣更冷,“你現在可以離開,繼續去想你的辦法。”
“提醒你,icu的費用,是按小時計算的。”
蘇晚僵在原地。
盡管有所預料,但如此直白赤裸的交易仍然讓她震驚。
“簽了這份協議,這期間,你的一切由我決定。作為交換,我另外每年會給你個人一千萬,你可以自由支配。”
五年,一千萬每年,父親的天價醫療費這是一筆她無法拒絕的交易,也是一個她無法輕易做出的選擇。
“那這五年里我要做什么?”
傅瑾琛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
“所有事。你需要滿足我的一切要求,包括生理需求。期間不能談戀愛,結婚,也不能與異性有親密接觸。你的時間,你的身體,你的自由,都屬于我。”
“那如果我拒絕某些事呢?”
“那就終止協議。當然,醫療支持也會同時終止。”
窗外雷聲轟鳴。
蘇晚想起父親蒼白的臉,她已經沒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我能先看看協議嗎?”
傅瑾琛將文件遞給她。
蘇晚顫抖著接過,紙頁上的條款冰冷而詳細,從她的衣食住行到行為規范,從保密義務到違約責任,事無巨細。
她看到關于醫療費用的附件,列出了父親當前所有和預期的治療開銷,數字精確到分。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期限上:五年。1825天。她的青春,她的全部。
“五年后呢?”她輕聲問。
“你會重獲自由,并獲得一筆足夠你余生無憂的補償。”傅瑾琛走向酒柜,倒了一杯威士忌,“考慮清楚,蘇小姐。走出這個門,就沒有第二次機會。”
蘇晚閉上眼睛。
她想起父親如何省吃儉用供她學畫,如何在她拿到美院錄取通知書時喜極而泣,如何驕傲地對鄰居說“我女兒是個藝術家”
藝術家,她內心苦笑。現在的她,更像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我需要確保醫療費能立即到賬,我父親今晚必須手術。”
傅瑾琛點頭,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李院長,是我,傅瑾琛。心外科icu三床的病人蘇建國,所有費用記在我賬上,用最好的藥和設備,組織專家會診,盡快安排手術對,現在。”
他掛斷電話,看向蘇晚,“滿意了嗎?”
幾乎同時,蘇晚的手機響了。
是嬸嬸,聲音激動:“晚晚,醫院突然說可以手術了!還說所有費用有人付了!你哪來的錢?你做了什么?”
蘇晚的眼淚終于落下,她對著話筒輕聲說:“嬸嬸,別擔心,爸爸有救了。我找到幫忙的人了晚點再說。”
結束通話,她看向傅瑾琛,后者正靜靜地看著她,等待最終的答復。
“有筆嗎?”
傅瑾琛的助理遞來一支鋼筆。
蘇晚沒有猶豫,在協議最后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