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裝什么好人?”岑溪睜眼,慢慢地抹了把臉,說,“我不會。”
聞柒抿唇:“我……”
“不過你可以試試。”岑溪站了起來。
他摸了摸后脖頸處發(fā)燙、發(fā)腫的腺體——是被聞逸疏刻意按壓,迫使他釋放信息素的結(jié)果。
這個世界的人類可能覺得沒什么,但是岑溪不一樣。abo世界里,他是oga,按壓、摩擦、揉捏腺體,與調(diào)戲沒什么區(qū)別。
岑溪只接受威寧斯對自己這樣,他無法說服自己,讓除威寧斯以外的人去觸碰這個地方。
快要到發(fā)熱期了……
“把我的腺體割了,吃下去,”岑溪慢慢說,“說不定,就能解除契約。”
聞柒勸不了,無論他說什么。最后只能沉默。
威寧斯愣住了,好半晌都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上什么反應(yīng)。他第一次感覺到了局促、不安,內(nèi)心深處,還有絲絲縷縷的恐慌。菟絲花一樣,緊緊纏繞在他的脖頸上。難受、窒息、無措。
“為、為什么?”威寧斯聽見自己問岑溪。
“因為你們吸血鬼要喝血啊,”岑溪回答得簡單,他沒往其他方面思考,只是從表面上看,“我如果成了吸血鬼,我們都得喝血……”
末了,岑溪想象了變成吸血鬼后的場景,臉頰幾乎皺成了包子:“我不想喝人血……我咬不動。”
內(nèi)心從慌亂到錯愕,在聽見最后一句話時,威寧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是有我嘛。”
“那也不太行,”岑溪老實說,“你喝我的血不好嗎?你只能咬我的。”
“好霸道。”威寧斯開玩笑著說了一句,就湊過去,用鼻尖點了點岑溪的鼻尖,“這幾天先在這里待著好不好?等發(fā)熱期過了,我?guī)慊爻潜ぁ!?/p>
“那你呢?你去干什么?”岑溪抬眸看他,“別做危險的事……我怕。”
“哪有危險的事。”威寧斯回答得漫不經(jīng)心,“別擔(dān)心了。”
威寧斯又要離開,岑溪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什么。阻止他嗎?不太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