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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乾元宮出來,江知許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他這條小命算是暫時保住了但能夠保多久卻不好說。
他抬頭就見沈瞻月正在前面等他,于是疾步走了過去。
沈瞻月打量了他一眼道:“看來許大夫是找到了能夠讓父皇延年益壽的法子?”
她特意等在這里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萬一他惹惱了父皇她還能出手相助。
江知許低著頭道:“是陛下吉人自有天相?!?/p>
說著他從袖子掏出一個瓷瓶遞給了沈瞻月道:“這是草民為江太傅配制的藥,只是……”
江知許停頓了片刻,然后壓低了聲音道:“此藥只能暫時讓江太傅恢復生機,且藥效只有一個時辰?!?/p>
“才一個時辰啊?!?/p>
沈瞻月似是有些不滿意。
江知許聽的頭都要大了,他雖然和江照夜有仇但不會拿醫術來害人,因而這藥丸沒有動過任何手腳,且對身體也無害。
這已經是他耗費心血做出來的最好的藥了。
想了想,他好心的提醒道:“江太傅他的身體狀況你也是知道的,若是效果太猛只怕他受不住。”
“罷了。”
沈瞻月將藥瓶收了起來,淡淡的聲音問道:“他不知道吧?”
江知許忙道:“公主放心,草民未曾向江太傅透露半分。”
沈瞻月掃了他一眼,雖然只是輕飄飄的一眼卻讓江知許感受到一種怪異的感覺。
“那許大夫可要保重了?!?/p>
沈瞻月勾了勾唇,轉過身去:“走吧,本宮送你出宮?!?/p>
江知許打了個激靈,此刻他是萬分后悔為什么要學醫術,這不得罪了這兩個顛公顛婆,真的是吾命休矣。
不過幸好他這張臉是假的,待出了宮誰還知道他是誰?
宮門外。
顧清辭正在這里候著,不多時就見沈瞻月和江知許一起走了出來。
他忙迎上去,在看見沈瞻月的那一刻他的視線便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身上,怎么都移不開。
他克制著內心的激動,攏袖行了一禮問:“公主殿下的身體可是大好了?”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沈瞻月依舊沒給他什么好臉色。
顧清辭問道:“公主可是在生我的氣?”
沈瞻月微微一笑:“顧世子說的這是哪里話,還沒有恭喜顧世子馬上就要做郡馬了。
以后我們便是一家人了,不過還是要多謝姐夫你舉薦了許大夫進宮,救了本宮的命。”
顧清辭聽著那聲姐夫明顯帶著賭氣的意外,他一把握著沈瞻月的胳膊道:“我可以解釋的?!?/p>
“解釋什么,你難道不是故意答應沈朝云的賜婚想看看本宮的反應?你看到了,如今滿意了嗎?”
沈瞻月甩開他的手道:“我以為bang激a一事會讓你長個教訓,沒想到你還是這么自以為是。
顧清辭,你是不是覺得本宮離了你就不能活了?”
江知許見他們吵了起來,為了避免自己被誤傷,他識趣的先走開了。
顧清辭也顧不上他,他見沈瞻月是真的生氣了,于是軟言軟語的哄了起來:“不是公主離不開我,是我離不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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