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的小號，發了一篇長文。
標題是《情感大v塌房實錄：她教人避雷，自己就是雷》。
買粉、編造案例、割韭菜。
字字誅心。
他還附上了幾張經過精心裁剪的聊天記錄，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我的“流量kpi”逼到窒息的受害者。
文章發布兩小時后，我的手機開始收到連環判決書。
【通知：您的賬號因“涉嫌引導網暴”，被限制推薦30天。】
【通知：您的視頻《完美偽裝型男友》等七條內容，因引發用戶大規模對立情緒，已被下架處理。】
【通知：您的百萬粉絲群，已被強制解散。】
我被消音了。
徹底，干凈。
助理在微信里發來一張截圖，是陸明遠的朋友圈。
“我不是要毀她。我只是要讓她知道，她教別人的東西，在現實面前屁用沒有。”
我盯著那行字，沒回。
關掉所有對話框，我點開唯一還留給我一口氣的平臺，微博。
編輯框里，我敲下一行字。
“我的賬號被限制了。但我還在。給我三天時間。”
發送。
評論區立刻涌入潮水般的嘲諷。
最高贊的一條：“你連號都沒了，還有什么招？”
我盯著那條評論，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幾秒。
然后，我點了回復。
“我還有一個號。叫‘情感博主觀察日志’。”
做完這一切，我點開b站，找到那個黑色的問號頭像。
【你之前說幫我做視頻要收費。多少錢？】
顧言：【一百萬。】
我看著這個數字，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我現在所有的銀行卡，加起來都湊不出五位數。
【我沒錢。】
對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就在我以為這場交易已經告吹時，一條新消息彈了出來。
【那你欠著。】
緊接著，一個文件被傳了過來。
《反擊方案v10，數據不會撒謊，我替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