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之一直覺得夏晚橙是精致的利己主義者,已然把自己修煉得油鹽不進。可她現在的態度,看他的眼神,還是讓徐行之起了些難以言明的情緒。
這場談話不歡而散,夏晚橙轉身離開步伐迅速,好像他是什么會害人的病毒。
冬日的夜晚,夏晚橙坐在自家門口的長椅上,空氣里頭的森森寒氣依然沒法吹散她心中的沸意。她無數次切進了電話簿,無數次想要把那個電話撥通。可她又不知道要跟人說什么?
但仔細想想,她好像沒有資格去說這些話。
頭疼了一整夜時間沒睡好,清晨又被電話吵醒。
“夏晚橙小姐。”
完全陌生的女聲,又是陌生的號碼,夏晚橙迷迷糊糊中倒是問了句:“你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