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查出了什么?”
“我只知道倒賣軍糧一事,是趙春明一手經辦的,連劉意生都不清楚。
每個月初三到初五,他會離開大營,這段時間應該就是去見買家。”
蘇卿卿訝異的輕輕挑眉,“每個月?”
高天闊點頭,“每個月,每次送出去的都不多,但是月月往出送,累積起來,著實不少。”
“可,西山大營的軍糧,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儲備下來隨時準備發往戰場的”狐疑至此,蘇卿卿忽的想起一事。
前年她帶兵征戰,送到軍營的一批軍糧,參雜了一半以上的陳年舊米,全都是發霉了的。
幸好當時伙夫發現的及時,沒有給將士們吃。
否則,那樣的軍糧下肚,不且敵人打來就自己把自己毒死了。
“你的意思是,他把朝廷撥下的新糧拿出去倒賣,然后再用低價買進舊糧充數糧倉?”
高天闊點頭,“都是蛀蟲,有他們在,朝廷還指望什么!”
行軍打仗的人,最最憎惡的便是這種。
他們在前方浴血奮戰,每一個將士都日日朝不保夕卻依舊勇往直前。
可這些后方的人呢!
想要知道的消息已經得到,安撫了高天闊,蘇卿卿重新在臉上覆了那層皮離開。
杜媽媽送她出去。
“昨兒西山大營那邊一個小旗官兒去碎紅樓,與他一屋喝酒的,是榮安侯府的管家杜子松,他們差不多在碎紅樓待了兩個多時辰散去,當時招待的是湘琴姑娘,也不是我們的人,不好打聽都說了些什么,只是聽湘琴的婢女抱怨,打碎了屋里四五個花瓶。”
姑娘們屋里的花瓶擺設若是損壞,都是姑娘們自行掏錢補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