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趙春明醒來第一件事便是喊了他的親兵。
親兵兩眼下方帶著大坨的烏青,膽戰心驚進了營帳,竭力做出放松的樣子,“大人,什么事?”
趙春明偏頭打量他一眼,“你昨夜干嘛去了?這么搞成這幅鬼樣子?”
親兵按照易松教的話,緩聲道“昨兒易大人先是守著太子妃娘娘的營帳,等到那邊入睡,他原本是要守崗的,小的找了個借口才讓別人替了他。
等他回了營帳,已經是后半夜,小的又怕營帳的動靜太大鬧出什么事,在外面守了一宿。”
說著,親兵打了個著實忍耐不住的哈欠,打完,淚眼汪汪。
趙春明就道“昨兒辛苦你了,今兒晚上好生補償你。”
這個補償是如何補償親兵一清二楚,退后半步躬了躬身,沒說話。
西山大營的晨起操練敷衍了事之后就拉開新的一天蹴鞠比賽。
因為太子妃出手闊綽壕無人性的打賞,那些要去比賽的將士一個個亢奮的如同打了雞血。
紅玉惴惴不安立在人群里,趙春明坐在蘇卿卿一側,在比賽過了兩輪之后,趙春明重重咳了一聲,將手中杯盞朝面前桌上一擱。
這是個提前約好的信號。
這個時候,紅玉該揭發易松昨夜對他用強。
趙春明似有若無,看向紅玉。
紅玉結結實實打了個寒顫,就在場上比賽暫時告一段落,沸騰的人聲略略消減那一瞬,紅玉蹭的起身。
他生的瘦弱白皙,在五大三粗的將士堆里,著實扎眼。
但是蘇卿卿的目光一直鎖在場上暫時休息的那些蹴鞠比賽員身上,壓根沒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