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兩年前不是抓過一次南梁細作嘛。”
捕頭摸了下鼻頭,飛快了的看了太子妃一眼,然后朝他家大人繼續道“就是那位將軍來那次”
那位將軍,那位叫蘇卿卿的將軍。
如今這人是亂臣賊子,這捕頭可不敢當著太子妃的面提名諱,更何況,聽說這位太子妃與那位還是同名同姓呢。
他只隱隱約約提醒他們家大人。
縣令被他一說,立刻想起來。
兩年前的確是有這么一回事,當時身為一軍統帥的蘇將軍忽然抵達真定縣,來了就告訴他真定縣混進了南梁細作。
在這位將軍的幫助下,他帶著衙役只用了兩個時辰就把混在真定縣成的細作揪了出來。
后來這件事上奏朝廷,那位蘇將軍還專門叮囑不要提她,所以當時的功勞都算在了真定縣衙了,皇上發了好大一筆獎賞,他和當時參與抓捕的衙役們一起分了。
而那位真正起到作用的將軍卻再也沒來過。
想到這件事,真定縣令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他當官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官員也接觸過不少,像那位將軍那般豪爽又有真本事的卻不多。
當時那將軍是如何只身一人混入細作堆里把人全部抓獲的,他還歷歷在目。
偏偏這么一個人,竟然就成了亂臣賊子。
不管外面怎么說,他這心里其實是不相信的。
可他信不信又能有什么用呢。
心里嘆了一下,他將這紛亂的思緒斂起,回到現實,“怎么?”
捕頭就道“當時咱們抓的那幾個南梁細作,后背都有一個七星刺青,今兒抓來的這幾個,同樣有。”
他就是憑著這七星刺青判定他們其實功夫很高只是被刻意隱藏了。
哪怕和吉祥打架,那些人都沒有暴露出來。
連方言都脫口而出了,功夫也忍住了。
縣令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