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鎮國公開始留心榮安侯,還真讓鎮國公查出不少東西。
付明昌早些年家貧,讀書曾經交不起束脩,是受到一位貴人資助才讀完了,而那位貴人,是榮安侯夫人娘家侄媳婦的爹。
這關系可夠遠的。
若非刻意去查,誰能注意到這些。
心頭猜測一點點得到驗證,鎮國公為著這份仇恨,重新打起精神,在朝堂搞出不少針對榮安侯的動作。
皇上一直以為榮安侯老老實實交出兵權,只等著安享晚年,沒想到最近朝堂一陣烏煙瘴氣,竟讓他發現,榮安侯也并非如想象中那般本分老實。
與鎮國公勾結的付明昌,竟然私下與榮安侯也有來往。
這個發現令皇上心中對蘇將軍那案子,再一次加重懷疑。
當年遞呈蘇卿卿謀逆證據的雖然是鎮國公和蘇云鶴,可榮安侯也并非什么都沒做。
一時間,因為西山大營事件,整個朝堂,波云詭譎。
而在這魑魅魍魎紛雜穢亂中,傳來一道消息。
南梁使臣將不日抵達大燕國京都。
雖然西山大營事件牽扯出了南梁細作,可這細作到底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皇上心頭再憤怒,也不能拿這事砸到南梁使臣面上去發火。
畢竟大燕國在南梁也有細作。
政治刺探,各憑本事罷了。
抓著是本事,抓不住吃虧也沒地說理去,只要兩國沒有出現一國把另外一國滅了的事,那在臺面上就要彼此過得去。
皇上一向好顏面,使臣來訪,作為一國之母的皇后便不能繼續留在蓮花山面壁思過。
消息一抵達京都,皇上便命人將太后皇后接回宮中,同時提前結束了二皇子的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