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卿這輩子沒有被人這么對待過。
別說按著她的后腦勺親她,但凡有個人敢摁她的后腦勺,她抬手就能把這人活劈了。
所以,當容闕親上來那一瞬,她以為自己會一腳踹翻他再把他踩在腳下跺幾下。
可就在她打算動手那一瞬,容闕忽的進攻來。
那強勢的進攻幾乎掠奪了她鼻息間所有的空氣,她只覺得頭頂發(fā)暈連氣都上不來。
然而心頭竟然沒有生出煩躁怒火。
這算什么?
酒后亂性?
她蘇卿卿活了兩輩子沒碰過男人,這算是開葷了?
她搞了個太子,這葷開的,不算吃虧吧?
“卿卿。”
“卿卿。”
“蘇卿卿!”
耳邊的聲音終于真切起來,蘇卿卿迷離渙散的眼睛漸漸聚神,她盯著眼前這張臉看。
眉目俊朗,端的是俊逸瀟灑。
嗯。
這葷開的不吃虧。
“卿卿,呼吸。”容闕捧著蘇卿卿的臉,輕聲對她說。
蘇卿卿頓時大喘一口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容闕親的幾乎忘記了呼吸。
原來親吻是這個滋味?
讓人脊背升麻,讓人心跳加快,讓人忘了呼吸?
聚神的眼睛還不等全然看清眼前的人,蘇卿卿向前一湊,親了過去。
容闕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