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實話,容闕不在意。
他只在意這個人。
不大的屋中,只有春嬌忙碌的窸窣聲音。
蘇卿卿半閉著眼睛靠在椅子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用指腹敲著桌面,伸長的腿悠悠晃著。
容闕沒有坐,就那么挨著蘇卿卿站著,明和一臉急色從外面進(jìn)來,飛快的瞥了一眼忙碌的春嬌,上前壓著聲音回稟,“殿下,徐寧說他知道是誰把賬簿放到高新陽屋里的。”
蘇卿卿聽得真切,卻表情都沒有變一下,依舊悠悠晃著腳。
“他若說得出買命的東西,本王給他一條活路,要是說不出,這些糊弄人的東西你也不必再來回稟。”
眼下,容闕已經(jīng)被圈禁,誰給高新陽的屋里放的東西,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緊重要。
或者說,根本不重要。
明和沒有明路腦子活,愣在那里反應(yīng)了好一瞬也沒明白主子說的這個買命的東西是啥。
吉祥瞧的都著急,翻個白眼道“他要是能把這宅子里的鬼都咬出來,就能換他一條命,不能就讓他去死。”
明和眼見他家主子沒有出聲,知道吉祥這話是對的,忙向吉祥無聲道了個謝,轉(zhuǎn)頭就走。
這一走,直到春嬌那邊停手,明和都沒有再回來。
徐寧不肯招。
他寧愿死也不會咬出這院中都有誰是他的同伙。
那這就很明顯了。
最起碼,他最在乎的人,就是他的同伙,或者,同伙之一。
只要他咬出一個同伙,他想要保護(hù)的這個人就會被牽連出來。
這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