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怪罪父皇三皇弟心里明白,何必如此逼我?”
說著,容闕一掃整個金鑾大殿。
“我的太子府,先前在我府中伺候的都是些什么人,你們誰心里都有數(shù)。
一個管理馬草的下人,都能誣陷我府中藏了蘇云鶴,我堂堂太子,還有什么威儀可言?
我是太子,父皇御封的太子,可我府中都是些什么牛鬼神蛇?
皇祖母送去的人,二皇弟送去的人,三皇弟送去的人,四皇弟送去的人,榮安侯府的人,鎮(zhèn)國公府的人”
說至激動處,容闕聲音拔高,抬手指著每一個人。
“伺候我的人,全都是你們的人,這就是太子的待遇嗎?我容闕給你們誰府中安插過眼線嗎?
我恪守太子的本分,不敢行差踏錯半步,可你們?nèi)绾螌ξ夷兀磕銈兣扇吮O(jiān)視我!”
眼眶一紅,容闕直接摘了自己頭頂金冠。
“我的太子妃,召國的嫡公主,自從嫁給我,我能給她哪怕一丁點的保護嗎?
你們這幾位皇子,誰的王妃受過太子妃遭受的那些侮辱呢?這是侮辱太子妃呢還是侮辱我呢還是侮辱父皇呢!”
說罷,容闕紅著眼跪下,手捧金冠,“父皇,兒臣一身罪責(zé),自知難勝太子之位,甘愿退讓,只求各位給我一條活路。”
語落,也不等皇上反應(yīng),容闕將金冠擱置地上,砰砰磕了三個響頭,起身就朝外走。
他這一舉動,嚇得整個金鑾殿上一眾朝臣噤若寒蟬。
三皇子儼然沒想到太子竟然是這個反應(yīng),他只不過是想要在皇上面前順便賣個乖然后給容闕上點眼藥而已,現(xiàn)在太子讓他逼得給摘了金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