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丙春憋了數(shù)天的怒火和怨氣,在這一瞬間仿佛找到一個口子,也不顧身份臉面,盡數(shù)發(fā)泄出來。
他尖銳又陰冷地笑著。
“殿下奉旨辦差,下官理應(yīng)配合,但是眼下有關(guān)土匪的事情,下官一字都沒有聽殿下說過,下官沒有道理為了讓殿下完成任務(wù)就讓下官的人去送死!
怎么,死了下官一個夫人還不夠,還要拉上我整個縣衙陪葬?
那殿下這軍功章來得未免也太臟了些。”
容闕讓他這話氣得渾身發(fā)抖,長劍指著趙丙春,“你到底去不去?”
趙丙春態(tài)度堅定,“不去。”
容闕拳頭一緊,“你放肆!”
趙丙春冷笑,“不是下官放肆,是殿下欺人太甚,殿下但凡把我們當(dāng)個人,也不至于如此盡失人心,殿下一意孤行,下官人微言輕勸阻不得,但下官不會讓我的人去送死。”
容闕長劍一手,咬牙切齒,“你等著!”
說完,容闕策馬朝外,“愿意去剿匪的,立刻跟著孤走,這次一仗之后,孤保證你們仕途坦蕩!”
除了容闕自己帶來的人,再無一人肯動。
容闕也不等他們,帶著人就走。
等到容闕一走,所有人齊齊看向趙丙春。
之前他們對太子百般試探,后來又與太子虛與委蛇,此刻徹底撕破臉,縣衙中一個縣丞就道“大人,眼下咱們怎么辦?”
趙丙春眼底透著陰狠的光。
既然太子與太子妃不給他活路,那也休要怪他心狠手辣,“把太子妃的院子包圍了,把人給我拿下!”
山高皇帝遠(yuǎn),誰能知道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