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主帥沉著臉望向蘇享,冷斥道“胡說什么!”
蘇享不怕這人,跳腳道“我哪是什么胡說,你們不知道余松嗎?”
在場的誰不知道余松,這人是大燕國大將蘇卿卿麾下左膀右臂王宇的最強手下。
作戰能力偵察能力指揮能力都是無可挑剔的強。
“之前蘇卿卿叛國,蘇家軍那些主將被抓了不少,這個余松卻沒有被抓,這個人被榮安侯保下來了,當時大家都不知道余松是蘇卿卿的人,只當這是榮安侯安插進去的。
這人沒有進西山大營啊,我記得這人好像是進了京衛營。
我出事的時候,他都還在京衛營呢。
這怎么就成了西山大營了?
我和你們說,京衛營的那些人,和他都是過命的兄弟,他這次來這里,說不定京衛營那些人也來了。
說是西山大營的人,沒準兒里面夾雜了不少京衛營的人,你們知道那都是什么人嗎?”
京都京衛營,誰不知道這里面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功夫了得以一敵十的。
蘇享一番話說完,在場這些人,原本就凝重的面色一瞬間更加陰沉了。
而前來報信的那人則立刻跟了一句,“卑職去打探消息,黃兆中和趙丙春雖然都沒有提,但是卑職瞧見黃兆中腰間的玉佩,似乎是有一個榮字。”
榮,榮安侯。
一群人又將目光看向蘇享。
蘇享沉思一瞬,“你們看我也沒用,我只知道這黃兆中和鎮國公不對付,至于他和榮安侯府的關系,我還真不清楚,反正這人以前是個寒門書生,后來突然就發達了。”
寒門書生,突然發達,又和鎮國公黨有仇,若是說背后沒有人提攜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結合那玉佩,再結合這次來剿匪的余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