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征?”
容闕著實驚訝了一下。
蘇卿卿但凡說個別人,他也不至于如此震驚,實在是向征這人……
在鎮(zhèn)國公黨的眾多追隨者里,向征堪稱鐵桿楷模,他對鎮(zhèn)國公的忠心程度,不亞于鎮(zhèn)國公府那條看門狗。
“你確定是向征?”
“如果蘇靜禾落到鎮(zhèn)國公黨任何其他人手中,那么現在我們早就不能在這里說話了,蘇靜禾一旦被送進宮,后果如何你該清楚,而且,但凡他們手里有她,必定把她送進宮。”
鎮(zhèn)國公是整個二皇子黨的核心人物。
他若是倒了,那二皇子黨就等于群龍無首,離分崩離析也不遠了。
“但向征不同。”
“他怎么不同?”
蘇卿卿默了一下,“你府上之前那位管事,余良,在他交上賬本之前,我們一直以為他是太后的人,對不對?”
但在余良的賬本里,發(fā)現了三皇子的筆跡。
所以,余良極大可能其實是三皇子的人,而太后自己都不清楚。
容闕猛的反應過來,“你是說,向征是老三的人?他怎么會是老三的人?”
蘇卿卿輕撫容闕蹙起的眉心,語氣輕柔,“怎么就不可能,你仔細想想,向征跟著鎮(zhèn)國公,可是做過一件針對三殿下的事?他做的每一件事,要么三殿下間接受益,要么無損于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