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清泉寺。”
“清泉寺?”明路摸不著頭腦,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家殿下。
容闕沒有回應(yīng),只朝馬車走去。
他走的很慢,就像是被什么牽著魂兒,僵硬的過去。
不遠(yuǎn)處,向征冷眼瞧著這邊,等到容闕上車,他轉(zhuǎn)頭低聲吩咐隨從,“告訴那邊,準(zhǔn)備好迎接我們親愛的太子殿下。”
昨日半夜就被搬到清泉寺客房的,一共有七八戶人家,攏共四十多人。
禪房小院中,這些人聚在一起議論著房屋被雪水倒灌的事,人人都覺得離奇。
“夏日的暴雨都沒有倒灌了院子,冬天的雪水竟然就倒灌了,這怕是有什么妖孽作祟吧,我聽家里的老人說過,早些年在湖州那邊就鬧過一次這種事,當(dāng)時好像是捉到了狐妖。”
“真的假的,你說咱們京都有狐妖?不能夠吧,京兆尹不是都去排查了,說是咱們巷子?xùn)|頭的排水口被堵了,你可別危言聳聽。”
“我這怎么就叫危言聳聽了,你說說,這大冬天的哪來那么多雪水?”
“狐妖不狐妖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昨天才買的豬肉都被那些雪水糟踐了,我這一個包子還沒包呢,全賠出去了。”
包子鋪的趙婆子長吁短嘆。
這七八戶人家,數(shù)她家損失最大,倒灌的水都流進(jìn)正房里去了。
有個年輕點的娘子就朝趙婆子道“你撿那丫頭好點了沒?”
趙婆子搖頭,“她傷倒是沒有多嚴(yán)重,就是出來的時候丟了個物件,現(xiàn)在失魂落魄的。”
“什么物件?”
“一方玉佩,估計是她家人的吧,從我撿著她她就有事沒事總抱著那玉佩發(fā)呆,有時候還哭,但是問她她又什么都想不起來,就說這玉佩對她至關(guān)重要。”
正說話,外面進(jìn)來一個衙役,是京兆尹府衙的差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