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征冷笑。
太子對蘇將軍若是不深情,也不至于喝醉了酒念人家名字,更不至于在蘇將軍死都死了尸體都被定了叛國罪他還要翻查人家的案子。
現在不敢上前,那是有所顧慮吧。
“既然他不上前,那就推他一把。”
向征這話還未落下,外面忽的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奔來,人還未進屋,聲音先進來。
“大人,不好了,清泉寺那邊出事了。”
來的人是向征留在清泉寺的一個心腹,這人跟著向征也有七八年了,素日很是穩(wěn)重,眼見他此刻著急忙慌的樣子,向征不由心下也一突。
“怎么了?”
那人一步沖進門檻,跌跌撞撞向前,“大人,就在剛才,清泉寺的禪房塌了。”
向征只覺得轟的一股血直竄天靈蓋,“人被壓死了?”
這個人,直接指的就是他專門找來的那個人。
報信的人搖頭,比被壓死更可怕。
“不是,人沒死,但是房子塌的時候墻也塌了,一墻之隔旁邊清泉寺方丈正在給幾位命婦太君講佛法,當時那邊有三十多人。”
向征只覺得又有一股血直竄天靈蓋,頂的他整個人搖搖一晃。
“墻塌下來那一瞬間,那些人跟隨方丈到外面看情況,正好蘇姑娘當時就在院子里,面對面的,被瞧了個清清楚楚。
蘇將軍早些年雖然不常回京都,尋常人不大認識她,可那些命婦太君們都認得她,其中還有幾位將軍夫人,更是記得她的模樣。”
向征甚至不敢想當時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