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正房,蘇卿卿立刻招了徐嬤嬤問話,吉祥則去找明路,將這事一五一十告知他。
“這人名叫姜暉,出事之前,任職兵部侍郎,是個寒門學子,一路苦讀考上來的,陛下對他很是器重,當初就是陛下從翰林院欽點了他做御前記錄,后來過了兩三年,把他送到兵部歷練。
那年的事情發生的突然,事后陛下親自審訊,可嚴刑酷罰全都用了,他只一口咬定是吃醉了酒認錯了人,別的一概不說。
陛下怒極,就直接將他褫奪官位發配邊疆。
這么些年,有關這人的消息,老奴一次也沒有聽到過。”
姜暉這次帶著召國的禮物突然抵達,作為使臣出現在蘇卿卿面前,徐嬤嬤驚得滿身冷汗。
到底是什么原因讓這樣一個人能來到這里呢?
蘇卿卿冷靜下來仔細分析一番,她可以篤定,他絕對不是受誰委派私下過來,一定是奉命前往。
只是,召國到底出了什么事,竟然會讓這樣一個人奉命過來。
如果是皇上自主派這人來的,那倒還好,起碼皇上不會害她,蘇卿卿最怕的是,皇上落入了什么威脅之中,整個召國的朝政被人把控了。
尤其前一陣子竇勛還來了一次。
想到竇勛,蘇卿卿有些焦灼,她讓王宇派人去捉竇勛,這都有些日子了,怎么還沒有消息。
這邊蘇卿卿換好了衣衫,帶著吉祥去了會客廳那邊。
容闕一直陪著姜暉,剛剛明路借著回稟府中事務的由頭低聲將吉祥說的那些話告訴了他,可當著姜暉的面,容闕始終不露痕跡,只同他說些不痛不癢的事情,維持著聊天的狀態,既不熱情也不過分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