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卿鞭子指著禹王,眼底涌動的森然是戰場才有的血氣。
禹王一凜心神,“我若放了他,我有什么好處?”
蘇卿卿便道“我可以退戰。”
一語落下,登時驚得旁邊榮安侯府的兵與西山大營的兵錯愕看來。
榮安侯府的兵冷笑輕蔑。
你退戰?
一個女人能對這戰事有什么作用!
未免太囂張了些。
榮安侯府的兵便嚷道“亂臣賊子弒君奪位,人人得而誅之!”
勝利近在咫尺,誰都想要奪了這頭功。
原本因為蘇卿卿這邊的停頓而停下來的戰斗,再次騷動起來。
蘇卿卿嗓音清定,一字一頓,“你把人放了,我立刻帶人離開,至于這里,若是我不在你還打不了勝仗,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禹王不顧旁邊戰火紛飛,只對蘇卿卿道“我怎么信你?”
蘇卿卿就道“我以人格發誓。”
蘇大將軍的人格,不論對敵對友,是可以作數的。
哪怕禹王與蘇卿卿是死敵,可那份敬畏還在。
然而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過放人的打算,“我若放了他,又如何應付即將趕來的太子呢?
我與太后爭的你死我活,太子可是從頭到尾沒有露面呢!
你當真以為我是傻的?”
說著,他忽的鷹爪一樣的手落在蘇珩的脖子上,“我數三下,讓你的人后退,你上前,想要讓這小崽子活,只一個條件,用你自己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