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定縣衙。
縣令大驚失色的迎著容闕朝里走,“怎么傷成這樣!”
屋里,地龍軟鋪已經一應俱全,縣令甚至提前準備了兩三個大夫在這邊候著。
可這些大夫不過是能治療些傷風腹瀉普通疾病的,蘇卿卿眼下最要緊的是解毒,他們卻并不擅長。
“先瞧瞧,人我留在這里,我回京都再請大夫。”
容闕小心翼翼將蘇卿卿放到床榻上,顧不上安排其他,轉身就走。
明路和明和都被容闕分派去帶著大部隊追剿禹王了,此刻容闕跟前連個跟著的人都沒有,王宇有心要陪,被容闕攔住。
“京都那邊很快就能察覺咱們在此落腳,說不準會如何,你留在這里,若是我回來之前京都那邊對這里下手,你帶著她先走。”
“那殿下”王宇急的不行,卻反駁不得。
為了縮減行蹤痕跡,他們共行的人實在太少了。
他若是跟著容闕走了,蘇卿卿這里就只剩一個吉祥,吉祥的功夫屬于半瓶子醋。
時間緊迫,容闕重重拍了拍王宇肩膀轉身消失在雪夜中。
屋里。
蘇卿卿渾身高熱,雙目緊閉,但好在一點,她有了知覺。
不知是那粒解毒的藥丸起了作用還是屋里的溫熱導致,她不再是如同死人一般一動不動,而是開始戰栗。
抖得不成樣子。
吉祥哭的眼睛通紅,卻干著急使不上力。
旁邊三個大夫,竭盡三人全部的醫術,勉強湊出一張房子。
眼下時間就是最珍貴的東西,誰都不知道容闕請來的大夫是不是就真的能行,更不知道蘇卿卿是不是真的能等到容闕回來
無計可施,這個拼湊出來的方子被王宇做主,下令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