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良是萬萬沒想到,他會以這樣的方式再次落入容闕的手中。
他知道容闕和蘇卿卿就在這大同縣城,他當然知道了!
這一次,他的任務就是帶著人秘密潛入大同縣城,等到侯爺那邊的軍馬攻來的時候,他適時的里應外合。
大同縣城里有個叫做坦蕩的筆墨鋪子,那里面的人,原本是太子妃的人,可早在一個多月前侯爺就把人給清洗了。
就算是太子和太子妃發現了里面的人不是原先的人,也找不到任何把柄。
那些人只會說是原本的人把這鋪子轉讓出去了。
當時,按照侯爺的設計,那些人可是的的確確準備轉讓呢,而且這消息還送到了縣令趙集耳中。
趙集就是最好的證人。
太子和太子妃根本不會懷疑如今坦蕩里面的掌柜的和伙計。
只要他們接了頭,里應外合,不是問題。
在城門口,他之所以選擇這樣的方式進來,就是怕一旦動手的話暴露的可能性增大。
既然能悄無聲息的進來,何必要動用武功呢。
一旦被太子和太子妃察覺什么,豈不是自投羅網。
他自以為聰明,按兵不動,絲毫不打草驚蛇的賄賂了守門的衙役
卻怎么都沒料到,他拿著銀子上趕著讓人把他送到容闕面前。
打了個激靈,余良吞咽口水,“您,您”
容闕抱臂瞧著他,“怎么?想問我大半夜的為什么不睡覺而是在這里?不妨告訴你,我在這里呢,是因為我惦記太子妃,怕她回來的時候沒個接應。
至于我為什么惦記太子妃呢,當然是因為”
容闕忽的身子上前一靠。
“太子妃帶著兵馬去偷襲你們那兩萬人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