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容闕叫到“明路。”
明路應(yīng)諾,抬腳出去,不過須臾,用吾木托盤端了一疊信函進來。
容闕慢條斯理的道“都瞧清楚了,人能作假,口供可以作偽,這筆跡真假應(yīng)該能斷的出來吧?”
太后立刻冷聲道“筆跡難道就不能作假?”
容闕笑道“作假?除非國公爺承認這些不是他寫的,都是我編的。”
容闕示意,明路將那些信函分給在場的朝臣,由他們傳閱。
這些信函,都是去年容闕從鎮(zhèn)國公府偷出來的,他經(jīng)過篩選,留下了有用的這些。
“這些,都是鎮(zhèn)國公和鎮(zhèn)國公府世子這一兩年的通信,這些到底是不是我作偽,不是皇祖母一人說了算的,滿朝文武都不是廢物。
這些信函,我挑選出來的,都是有世子的嫡子給鎮(zhèn)國公寫的親筆問候語的,大家不妨對照一下筆跡。
瞧瞧我們的陛下和這位世子,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幼帝登基,雖然因為年幼沒有執(zhí)掌朝政,可他平時也會看書寫字。
辨認字跡幾乎沒有花費了一盞茶的功夫。
之前朝臣們就覺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先帝之子來的不明不白,斷然沒想到,這人竟然就是鎮(zhèn)國公的孫子。
禮部尚書氣的跳腳大罵,“皇室血統(tǒng)也容得你們穢亂,簡直目無王法。”
黃兆中立在旁邊冷笑,“讓自己的親孫子來這皇宮里冒充皇帝,國公爺這祖父做的可真是稱職,換做下官,下官做不出來,不光是禮教法度,但從人情,下官就做不出來。
他才五歲。
難道他就沒有央求過你想要回家?
難道他就沒有畏懼過這偌大的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