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卿偏頭瞧蘇珩,“想家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蘇珩氣的咬牙,“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少東拉西扯顧左右而言他,蘇卿卿!”
他直呼其名,稚嫩的臉上帶著紅撲撲的怒火,蘇卿卿瞧著好笑,笑聲出來,心也跟著松了好多。
“我不回去,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呢。”
蘇珩就道“什么事?你要調查余老將軍的死因嗎?調查了又如何,能左右他那個身份的人的生死,在大燕國也好在召國也罷,難道仇人是誰你心里沒譜嗎?
大燕國,無非就是太后一黨,可太后鎮國公已經垮了,而召國,竇家也倒了,你這仇不是已經報了么!”
蘇卿卿搖頭。
報仇么?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替余揚報仇,哪怕這個人是他的父親。
當時他有足夠的時間將她交給皇上,就足以見得,他對那個時候的情形有了足夠的判斷。
判斷之下還是難逃生死,那就是宿命。
而且皇帝養了她這么大都不愿意告訴她真是身份和所謂的仇家,那就是不希望她知道。
能為自己報仇,她已經覺得此生無憾,父輩的仇,原諒她自私自利,她不想再營營算計了。
上輩子她殺伐戰場那么多年,一身傷病,重生后滿心琢磨著為自己討個公道
可現在,聽著遠處的樂聲,她身心俱疲。
她這么折騰,這么奮進,到底為了什么?
為了和別的女人共侍一夫?為了換一個地圖爾虞我詐?為了所謂的占有沾滿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