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檢查了一下,三十六張床榻,全都是如此。
容闕俯身掀起身邊一張床榻上的床單,床單下,褥子也是鐵銹般的紅色,他掀起褥子,露出底下的床板,床板也掛著已經干涸掉的血漬,用指尖輕輕一碰,那血漬碎裂成粉末。
吉祥掏出隨身帶著的火折子,想要去點燃旁邊的龍鳳蠟燭來照一下床榻底下,被蘇卿卿阻止了。
“這里面可能有東西,等拿回去讓太醫查查吧,你去把窗子都打開。”
吉祥領命轉頭而去。
窗戶全部開展,外面的光線強烈入射,容闕蹲在床榻邊瞧床榻底下,果然,也是一片已經干涸的血銹。
這血浸透了床單錦被,浸透了床板,滴落在地上
當年,這張床上,該是有生人被活生生的在這里放血了吧。
難以想象那個場面,三十六個女子,被整整齊齊放在床榻上,她身上的血汩汩的流著,浸染這后罩房。
而不遠處,有人圍觀,有人等待。
這到底是一場什么場面,竟然會鬧出這種是!
除了活祭,蘇卿卿想不到更加妥帖的詞。
可大燕朝向來并不十分興盛這些活動,為什么這種慘烈的事情會發生在宮里!
當年,到底是誰主持了這一場活祭。
答案幾乎不言而喻。
除了帝王,誰有這個本事能在宮里做出這種事!
更不要提,還有一位皇子,嫡出的皇子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