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眼底面上一閃而過的外露情緒讓容闕心滿意足。
知道發虛就行!
早朝散去,禮部尚書第一時間奔赴薛國公家中。
一向號稱富貴閑人的薛國公約莫是在書房等得實在煎熬,禮部尚書抵達的時候,他臉色難看至極。
“如何?陛下肯放人么?”
還不等禮部尚書將朝堂之事細說,薛國公就迫不及待的問,等到禮部尚書把朝上的事說完,薛國公怒不可遏的抄起手邊杯盞砸了出去。
“乳臭未干的小子,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他以為他比那五歲孩童強很多么!與我對著干,不自量力!”
薛國公咬牙切齒,眼底迸射的火苗幾乎能將人生吞活剝。
禮部尚書嘆息一聲,“眼下這件事該如何是好?黃兆中幾句威脅就把那幾個朝臣嚇唬住了,這幾個人,誰手里沒點案子,黃兆中要認真查他們,誰都不干凈,黃兆中的性子國公爺也知道,他們不敢當真去得罪。”
薛國公就冷笑,“得罪黃兆中做什么,這滿京城的百姓,誰不知道黃兆中是清官,對黃兆中下手,太容易招惹民憤。”
禮部尚書就道“那對賀朝下手?賀朝倒是容易些,他沒有什么黨派,跟著他的那幾個人也僅僅是因為推崇陛下才與他走得近,別的不說,單純是他們兵部,現在就一團糟,想要下手的確機會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