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卿都讓他這一嗓子哭懵了。
這人和她毫無交集,不論是她前生還是現(xiàn)在,一丁點都沒有。
這見面就哭的架勢
蘇卿卿抽了一下眼角,正準(zhǔn)備上前虛扶一把的動作頓住,干脆后撤一步,在旁邊椅子上坐了。
吉祥一瞧蘇卿卿這個架勢,也明白她家主子是什么意思,跟著站在蘇卿卿身后,給她家主子斟了一盞茶。
“鬧出這么大事,按理說,臣作為榆林知府,理應(yīng)竭盡全力的幫助朝廷渡過難關(guān),可臣無能啊,人人都說西北這地方不缺糧,朝廷老牌的八大貴族世家都在這地方聚集,這里是風(fēng)水寶地。
可不當(dāng)一家主,不知一家苦。
娘娘有所不知啊,我們這地方,是聚集了八大家的不少鋪子,可這些人,都是背后有靠山的,人家背后,那是根基深厚的老世家,罪臣一個小小知府,根本惹不起啊。
自從兩廣爆發(fā)洪災(zāi)之后,各地陸陸續(xù)續(xù)鬧出糧荒,罪臣就已經(jīng)召集了好幾次募捐了,可罪臣沒有地位啊,人家根本瞧不起罪臣,罪臣一顆米都募捐不來啊。”
說著,他掏掏索索掏出一本賬簿遞上前。
“娘娘明察啊,罪臣憋屈啊,罪臣一個領(lǐng)著朝廷俸祿的一地父母官,竟然在當(dāng)?shù)匕傩招闹羞@樣沒有號召力,罪臣無能啊。
這賬簿是近三年來榆林府衙的開銷,罪臣真的是沒有多花朝廷一個銅板,所有的錢都用在刀刃上了。
榆林的工政建設(shè),罪臣每年都是抓在第一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