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珩鐵青著臉看著吉祥,“我還要如何明白呢?她大著肚子去西北,那地方全是八大家的人,這要不是湊巧碰上了墨鐸,你們以為,就你們帶去的那一千多人能對抗的住八大家?
人家在那地方盤根錯節(jié)的浸淫了多少年,培養(yǎng)了多少勢力。
強(qiáng)龍都還不壓地頭蛇呢,何況這地頭蛇邊兒上還有一個西北軍。
沐川那是什么人物,你們就一點都不后怕的么?
要不是捧上墨鐸,你們能這么順利的解決問題?你有沒有想過,一旦問題還沒有解決我姐卻臨產(chǎn)了,到時候那將是個什么局面。”
這事兒吉祥怎么可能沒有想過,不光吉祥想過,隨行的大夫也想,也害怕。
在蘇卿卿抵達(dá)西北的日子,瘦的最多的不是蘇卿卿,是隨行的大夫,他天天日夜煎熬的,就怕蘇卿卿動了胎氣突然早產(chǎn)。
索性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切都順順利利的完成了。
蘇珩瞧著吉祥,“你是不是慶幸,你所擔(dān)心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就因為一切順利的完成了,所以容闕他就沒有錯了是嗎?”
吉祥辯解,“要去西北是娘娘的意思,你覺得憑著娘娘的脾氣,陛下攔得住嗎?”
蘇珩冷笑,“我姐為什么非要大著肚子去西北?她想去的不行?如果不是因為朝中無人可用,她犯得上?她是有什么大病么,在懷孕的時候就喜歡先去兩廣賑水災(zāi),然后馬不停蹄的再去西北賑糧荒,怎么,她是給肚子里的孩子做胎教么!”
蘇珩都快氣瘋了。
“是說呢,要把我送回去,這要是不把我送回去,她能走得成?怎么,事到如今你還覺得你們這位皇帝陛下是冤枉的?
我和你說,你們這位皇帝陛下,這就是一盛世大白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