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
蘇小糖正緊張地盯著遠處的戰(zhàn)斗,突然聽到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她驚異地轉過身,看到方白正貓著腰,躡手躡腳地朝她挪過來。
“方白?”
蘇小糖瞪大了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飛薇姐不是說你已經(jīng)出城了嗎?你怎么又回來了?”
方白喘著氣,挺直腰板,一臉大義凜然地說,“我怎么能丟下你們不管呢?”
蘇小糖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完了,本來我就是個拖油瓶,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你不該來的,自己幾斤幾兩,你心里沒數(shù)嗎?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我們根本插不上手。”
方白撓了撓頭,“外面雖然危險,但這城主府,好像也沒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嘛,我看林墨叔和冷霜姐不是能和馬可打得有來有回嗎?”
蘇小糖嘆了口氣,指了指天上那越來越小的黑云,語氣中帶著凝重,“這才剛開始呢,真正的危險還沒來,你看那黑云,【暴君】快要成型了,而且晦明結社的人還沒露面,林墨叔說了,馬可只是一顆明面上的棋子,背后還有更大的陰謀。”
方白左右看了看,突然問道,“飛薇姐呢?她去哪了?”
“她和朱麗去引導城里的人逃亡了。”蘇小糖解釋說,“這么做既可以減緩【暴君】成型的速度,也可以避免馬可通過那些骷髏汲取更多的精神力,最重要的是,城里還有很多人,不能丟下他們不管。”
方白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即說出克勞迪婭的事情,而是繼續(xù)問道,“既然現(xiàn)在沒辦法解決問題,你們?yōu)槭裁床幌瘸罚俊?/p>
蘇小糖少有的正色,“城里還有不少人,我們怎么能先走?這樣永遠都成不了執(zhí)劍人!執(zhí)劍人都是最后走的!”
她的聲音雖然輕,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
“我有破壞骨琴的辦法。”方白突然說道。
“什么?”蘇小糖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林叔和冷霜姐都沒辦法,方白能有什么辦法?
方白將信件里破壞骨琴的方法詳細說給蘇小糖聽,還有小心朱麗的提醒。
“小心朱麗?”蘇小糖神色一驚,“她現(xiàn)在和飛薇姐在一塊!”她有些著急,但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再去支援飛薇姐,連對方現(xiàn)在在哪都不知道
她看向方白,“真的能破壞骨琴?”
“應該是真的。”方白輕輕點頭,“但得先靠近骨琴。”
“這就難辦了...”蘇小糖急得在原地直轉圈,“就連我都沒辦法靠近,你怎么靠近?冷霜姐已經(jīng)激發(fā)了「終末回響」,還是拿馬可沒辦法,這么下去,肯定是沒辦法打敗馬可的,不打敗馬可,就無法接近骨琴......”
她的臉漲得通紅,但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沒辦法。”
“你腦瓜子那么好用,你快想想辦法啊!”蘇小糖突然轉過頭,眼巴巴地看著方白,像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方白沉思片刻,試探性地說,“要不,你用絲線把我扔過去?我趁機破壞骨琴,有危險你再把我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