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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那些卑微的文字,沒有回復一個字,直接退出了群聊。
下午兩點,那個帶頭在群里發我照片造謠的熱心業主,正在自己的公司里開會。
王總監派去的律師當著他公司全體同事和領導的面,將一封措辭嚴厲的律師函親手交到了他的手里。
會議當場中斷,他的部門領導直接把他叫進了辦公室談話,不到十分鐘。
結果是主動離職,理由是公司不能錄用有嚴重法律風險和道德污點的員工。
那個往我門上貼下流字條、扯壞我衣服的卷發大媽,正在麻將館里和牌友們吹噓自己如何整治樓里的狐貍精。
兩名警察推門而入,直接走到她面前。
“劉桂芳是吧?你涉嫌侮辱、誹謗他人,情節嚴重,跟我們回所里接受調查?!?/p>
大媽手里的麻將嘩啦一下掉了一地。
“警察同志,我我就是貼了張紙??!我不知道她是董事長啊!”
那個縱容兒子用墨汁潑我門的女人,第二天就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民事訴訟。訴求只有兩條:第一,原價賠償被墨汁污染損毀的防盜門費用二十三萬;第二,在小區公告欄最顯眼的位置張貼本人親筆手寫的道歉信,張貼時間不得少于一個月。
最慘的是物業經理張偉的那個想吃絕戶的房產中介親戚。
集團審計部順藤摸瓜,只用了一個上午,就查出他不僅在我的房子上做局,還長期利用張偉的職務便利侵吞小區的公共維修基金、偽造賬目,涉案金額高達兩百多萬。
沒等刑事案件的警察上門,經濟犯罪偵查大隊的人就先一步查封了他的中介門店,把他從被窩里直接拖了出來。
整個小區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曾經叫的最歡鬧的最兇的人,現在比誰都安靜。
他們躲在自家的窗簾后面,看著樓下那輛黑色的賓利悄然駛離,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我站在那輛滿是劃痕的粉色勞斯萊斯前。
那個之前勸我低價賣房的中介小哥此刻正戰戰兢兢的站在我面前,雙手捧著我的房屋鑰匙,頭都不敢抬。
“姐不,吳董,您的房子現在沒人敢收了?!?/p>
我接過鑰匙放回包里。
“這房子,我不賣了?!?/p>
一周后法院開庭,一審判決。
李強數罪并罰,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并處罰金,同時需賠償我全部車輛維修費用及精神損失費共計四百五十萬元。
張偉因包庇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其他參與者也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又過了一個月。
我的那輛粉色五菱終于從修理廠開了回來。
車蓋上的刻字被重新噴了漆,光潔如新。
破碎的車窗換了新的。
被扎的輪胎也補好了。
它還是那輛不起眼的小車,只是看起來干凈了許多。
車里還有我剛創業時買的第一個汽車掛件——一只褪了色的小熊。
我發動汽車,緩緩駛出地庫。
穿著嶄新筆挺制服的張浩站在小區崗亭前。
看到我的車,他立刻站的筆直,對著我敬了一個標準無比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