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太極殿,蕭萬平見兩個太監(jiān)已經(jīng)被打得血肉模糊,沒了生機(jī)。
他心中冷然一笑,嘴里癡傻喊道:“冤有頭債有主,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在侍衛(wèi)的帶領(lǐng)下,他回到了摘星苑。
蕭萬平分析了局勢。
景帝雖對他有所偏愛,但對嫻妃同樣寵愛。
否則也不會故意不讓那兩個太監(jiān)開口。
現(xiàn)在除了蕭萬榮被踢殘,母子倆并未受到任何懲罰。
對方有恃無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蕭萬平深知這點(diǎn)。
眼下無權(quán)無勢,在朝中更沒人支持,必須得離開皇宮,暗中發(fā)展自己的勢力。
看來還得鬧出點(diǎn)動靜才行。
不過這分寸得把握好,尺度太大,沒準(zhǔn)就被當(dāng)場誅殺了。
蕭萬平暗暗尋思。
另一邊,太極殿退朝后,景帝眼里閃過一絲異樣。
“魏洪,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魏洪是景帝身邊的貼身太監(jiān),兩朝元老。
他深知帝皇之心,說話又好聽,深得景帝信任。
“陛下,臣不敢妄議朝政?!蔽汉楣Ь创鸬?。
“老家伙,讓你說你就說。”景帝瞥了他一眼。
“是?!蔽汉槲⑽⒁恍Γ骸芭庞X得,暫時駐兵千丈原...”
“停停停?!本暗蹞]手打斷他的話:“又給朕裝傻,朕問的,是老八一事?!?/p>
訕訕一笑,魏洪繼續(xù)道:“八皇子患了癔癥,踢傷七皇子,的確情有可原。”
他摸不準(zhǔn)景帝的意思,只好說了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嘶”
景帝卻是深吸一口氣,眼里閃過一絲異樣。
“這老八,昨日才被老七下了套,今日便把他踢殘了,這怎么看,都像報復(fù)??!”
“呀!”
魏洪尖叫一聲,捂住嘴巴,立刻道:“陛下的意思是說,八皇子在裝傻?”
“裝傻倒不至于,只是,他的病情是否有好轉(zhuǎn),就不得而知了?”
景帝背靠龍椅,手指敲著龍案,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