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幾個模糊不清的小視頻!
靜音點開,隱隱約約還能看見我們兩個的臉。
耳朵里嗡的一聲。
就算我清楚知道這些都是ai生成的。
可在ai泛濫的時代,這樣解釋顯得無比蒼白。
我捏著手機的指節(jié)泛白,口腔里漫開一陣血腥味。
再往下,許勝在里面羅列出我霸凌他的證據(jù)。
在文檔里我惡意排擠他,把項目獎金都給了和我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的鄭欣欣。
還附上了過往項目參與截圖。
他一次項目不落,卻一分獎金沒得。
不在我們這個分部的人還真想象不出來會有人每次項目竟然一點奉獻都沒有。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黑白顛倒不知廉恥的人,氣得七竅生煙。
文檔就這樣真真假假混淆著,乍一看還真是那么回事。
這時某個小群忽然彈出來一條消息。
“傅總和鄭欣欣的照片確實是公司附近誒,這瓜有點真?”
三秒后,這條消息被火速撤回。
那張照片確實是公司附近,照片里也確實是我。
但我和鄭欣欣出現(xiàn)在那家酒店外,在為之后的保密項目踩點。
我心里冰火交雜。
原來許勝早就已經(jīng)在布局準(zhǔn)備陰我一手了。
這一刻我無比后悔引狼入室,幫了一條冷血的蛇。
陳總將手機扔在桌上,目光冷森。
他注重家庭,最討厭職場潛規(guī)則這種事。
曾經(jīng)只是因為一個下屬對女同事開了一句黃腔就直接被全行業(yè)拉黑。
我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陳總,這份文檔全部都是子虛烏有,這都是許勝為了報復(fù)我捏造的謠言!”
可是將這所有資料都送專業(yè)機構(gòu)鑒別至少需要半天時間。
今天下班之前,我會在所有同事心里成為一個不堪的人。
更嚴(yán)重的話,我會在下班之前收到總部的辭退書。
“你現(xiàn)在給鄭欣欣發(fā)消息,她要是能來公司為你證明,我就姑且相信你。”
我愣了一下,只好點開鄭欣欣的聊天框。
早上詢問的消息都還沒有得到回復(fù),這會兒她怎么可能回我?
陳總一副看透一切的眼神,靜靜看著我。
是啊,一個傳聞被潛規(guī)則的女孩子幾個月來唯一一次請假。
怎么看都是不尋常。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果然,鄭欣欣依舊沒有回復(fù)。
公司大群里安靜得可怕,和諧得異常。
只是那份文檔后面打了個勾。
意味著幾百個公司員工已經(jīng)全部看過這份“爆料”了。
“請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盡快處理好這件事。”
好在和陳總共事也不少時間了,他還是對我保留了幾分最后的信任。
“明天之前我要看到你的澄清,否則就立刻滾蛋。”
我走出去,幾十道若有似無落在我身上的鄙視目光,就像火灼燒著我。
我努力忽略那些目光,冷聲叫許勝進我的辦公室。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許勝眼里滿是得逞的笑意,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終于知道我的厲害了?”
即使對他這幅態(tài)度火冒三丈,我還是耐著性子勸他: